听着周遭不断的哀嚎,闻着让人作呕的血腥味。
狗蛋心中有些发慌,这是他第一次遇见这般凶狠的官兵。
这时七八个和狗蛋差不多的蓝衣少年围拢过来,每一个人都灰头土脸,甚至有一个人肩膀中了一箭。
他们看着狗蛋,似乎狗蛋是这一伙孩儿军中的主心骨。
“狗蛋哥,这伙官兵太凶恶了,那炮仗根本防不住,前面尸体堵住了路,怎么办?”
狗蛋满脸狠厉之色:“怎么办?当然是干死这群狗官兵。”
有少年跟着附和一句:“对,干死狗官兵,我爹就是交粮被狗官兵打死的,老子今天死也要砍死一个狗官兵。”
有一个年龄比较大的蓝衣少年开口:“狗蛋,你说怎么打,我们听你的。”
“我看看。”狗蛋趴在盾车边缘朝外看了一眼,忽然一支轻箭从他旁边呼啸而过,忙不迭缩回脑袋。
“壕沟被尸体填平了,把地上的被子收集起来,全堆在这辆盾车上,一会直接推着冲过去,狗官兵的长枪就捅不到我们,你们几个招呼灾民,推过去后,立刻挖盾墙下的泥巴。”
有蓝衣少年担忧道:“狗官兵有床弩,狗蛋哥,要是……”
“不怕,让一伙灾民推旁边两个盾车,干扰狗官兵的判断。”狗蛋说道,丝毫没有慌乱。
不多时,散开准备的蓝衣少年们重新聚集起来。
他们看着狗蛋,静静地等着这个平时点子最多,打仗最狠的少年发话。
然而,狗蛋没有第一时间下令冲锋,反而捡起地上的一面藤盾,屁股往地上一坐,也不管泥泞的地面,藤盾立于身前,显然是为了防止刚才的情况。
其他蓝衣少年有模学样,捡起掉落的藤盾挨着狗蛋坐下。
战场上一片喧哗,喊杀声震耳欲聋,没人管狗蛋这伙孩儿军。
“狗蛋哥,你在等什么?”一道稚嫩的声音响起。
“还早呢。”狗蛋明亮的眼睛盯着源源不断被驱赶而来的灾民:“杀狗官兵固然重要,但只有活着才能领赏。”
“啊!你不给你妹妹报仇了吗?”
“活着才能报仇,死了报个屁,我妹妹肯定不希望我死。”
“那到底要等多久?我想杀人了。”
“不急!”狗蛋不知何时手中的长刀变成了铁骨朵:“狗官兵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