堵住小巷的灾民,听见身后的打杀声,立刻慌乱起来,拼了命的往前挤,人踩人,人挤人,哀嚎声盖过了打斗声。
杨雄一路杀穿响马的围堵,转进另一条小巷消失在黑夜下。
……
“恩相,哨骑打探回来的消息,只发现附近有几伙小规模的山贼,最大规模也是梁山那边逃过来的,但不到一百人。”
营地中,天色已明,时迁汇报着打探到的情报。
李行舟皱了皱眉,出来扫荡贼寇全是小虾米,梁山贼寇抢了就真的直接回去,没有留下来搞破坏吗?
难道吴用真只打算打打秋风?
显然。
这次轮到李行舟懵了。
兴师动众出来,只有小虾米,简直是杀鸡用牛刀。
“都打探完了?”
“没有!”时迁说道:“还有北方的探子还没回来。”
“去北方的是谁?”
“杨雄和石秀。”
李行舟揉了揉眉心,王恪按兵不动,贼寇没看见,拉着五个营出来,好似出来搞秋游一样。
别到时候,老虎没打到,反倒打死几只小松鼠。
“报,杨雄回来了!”
忽然,帐外有士兵大声禀报。
李行舟愣了一下,心说这两个家伙竟然没有跑路?
时迁却是大喜过望。
“叫他过来。”李行舟说道,帐外士兵应了一声,快步离开。
时迁嘿嘿一笑:“恩相,看来他们两个已经迷途知返,小人了解他们,他们两个武艺高强,为人仗义,那个石秀人送外号拼命三郎,冲锋陷阵的本事无人能敌,杨雄同样武艺高强。”
“你还真是好心。”李行舟看他一眼:“你帮他们说话,杨雄和石秀未必会因此领你的情。”
时迁挠了挠头,尴尬的笑着:
“没事,不领情就不领情,要是没有杨雄和石秀,小人不可能遇见恩相,也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。”
李行舟咋舌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要是换一个人说这话,他感觉没有任何问题,但说这话的人是时迁就感觉怪怪的,非常违和。
就在这时。
杨雄和石秀浑身浴血的走进来,身上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。
李行舟瞳孔陡然一缩,还不等他询问情况。
杨雄就率先一步开口:
“大人,北方出现大批响马,人数规模很大,具体人数没有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