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恪站起身,满是怀念之色,目光挪动到幕僚身上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
那幕僚点点头:“已经准备好了,联系响马的人,我亲自做掉的,不会有人发现蛛丝马迹。”
王恪长吐一口浊气,抬头看了看已是黄昏的天空,没有说话,只是转身朝前方村庄走去。
穿过村庄的时候,没有见到几个人,静悄悄的,大部分大门紧闭。
到了村中间位置,几条狗跳出来,朝着王恪一通狂吠,王恪在路边捡了一根长竹棍,拿在手中驱赶,旁边出来一个老婆婆,把狗撵开了一段。
那老婆婆看着穿着圆领袍的王恪,浑浊的眼睛忽然一亮,试探性问道:“是王恪,王官人吗?”
正准备走过去的王恪脚步一顿,看向那个站在院门前的老婆婆。
那院门是树枝扎的,很周正,看上去就知道主人家勤劳质朴,右边的门页上,还绑了一小束野花,在微风中轻轻摆动,有股淡淡的花香。
“老人家,你认识我?”
那老婆婆揉了揉眼睛,再次一看,立刻喜出望外。
“哎呀,还真是王官人,十年前隔壁的周扒皮强占我家的地,还是您审理的案,让周扒皮还了地不说,还让他赔偿我家一头耕牛,您可是我家的救命恩人啊!”
王恪笑了笑,时间太久远,他已经记不起来了,记不起那个一腔热血,只想着为民做主的自己。
“我能讨一碗水喝吗?”
那老婆婆手忙脚乱:“这就去给官人拿,官人先在院子里坐一坐。”
王恪笑了笑,走进院子,院子里面很安静,西角栽着一棵柿子树,树下有几只鸡鸭,地上有些粪便,其中一只母鸡正在咯咯的叫着,像是刚刚生了蛋。
屋里有稚童拿着凳子出来,用充满童真的眼睛看着王恪。
“谢谢你的凳子。”
王恪蹲下来,摸摸他的脑袋。
那稚童明亮的眼睛看着王恪:“我知道你,奶奶说,你是我家的大恩人,不然我家都会饿死。”
王恪往凳子上一坐,满脸和蔼:“你不害怕我吗?”
那稚童摇了摇头:“不害怕,奶奶说,长大了要做和您一样的人,为民除害,帮助可怜的人。”
王恪轻轻一笑:“可我现在是个坏人,比周扒皮还坏,你现在害怕了吗?”
“不害怕,因为你不可能是坏人。”那稚童十分笃定道。
王恪哈哈一笑,他已经很久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