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臂弩?
李行舟深深皱眉,看来马车中的是个了不起的大人物。
不过大人物来郓州干什么?
莫不是朝廷出现变故,特意派人来郓州制衡自己?
想到这里,李行舟脑海中不自觉浮现一个人的名字。
蔡攸!
因为有恩师的前提,唯一能给自己找麻烦的就剩蔡攸,他未来的岳父,尤其是上次蔡攸那一番话。
玛德!
真让人头大!
李行舟有些心烦,但面上却是神色如常,对着那护卫头领说道:
“各位,没必要剑拔弩张,只是一个小误会而已,给本官一个面子,你们化干戈为玉帛。”
听到本官二字,那护卫头领的眼里似乎闪过一丝不屑,回头看了一眼马车,知道不宜生事,对着李行舟拱手,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往回走。
鲁智深不费吹灰之力拔出水磨禅杖,退至路旁。
武松看得火热,想和鲁智深比比力气,伸手去握水磨禅杖。
鲁智深看出他的用意,哈哈一笑,也不拒绝,猛地一用力,下一刻发现水磨禅杖纹丝不动,心中立刻翻起惊涛骇浪,凝重的看向武松。
武松同样心惊肉跳,他自认为自己力量天下无敌,没想到天底下还有人能和自己匹敌,不由凝重的看向鲁智深。
两人相视一眼,同时松手,水磨禅杖噗的插入泥土中。
“武松兄弟力量之大,洒家生平仅见。”
鲁智深爽朗一笑,手指微微发红,显然是用力过猛。
武松佩服道:“今日武松才知天下能人志士何其多。”
旁边目睹一切的李行舟,露出了痴汉的傻笑。
他得此二人,天下大可去得。
“二位,不如我们就此结拜。”
李行舟心血来潮,颇有几分江湖爽朗,少了官场的算计人心。
此言一出。
鲁智深和武松面面相觑,不可置信的看向李行舟。
他们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结拜?
一个科甲正途,二十来岁的知州,要和他们结拜?
这简直太过于戏剧性。
身份和地位差距太大,大到让人心生畏惧和害怕。
“大人,这不妥吧!”武松面露为难,心中感觉怪怪的。
鲁智深则是瞠目结舌,甚至连爽朗大笑都不笑了。
李行舟却不以为意,如果结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