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在这时。
王监工带着杨雄和石秀走了过来,边走边嘱咐。
“一会别乱说话,要微微弯腰,脸上带着笑容,别绷着脸,大人问什么回答什么,多余的一句话也不要说,喊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,别有意见……”
听到声音,李行舟侧头看去。
只见一个戴着范阳笠,穿着两档甲的中年男人,领着石秀和杨雄,一边嘱咐着,一边看路过来。
此时。
王监工注意到有人看自己,立刻侧头一看,见是李行舟后,立刻露出谄媚的微笑,小跑过来,微微弯腰,恭恭敬敬中带着畏惧的见礼。
“小人,见过李大人。”
李行舟上下打量他一眼:“本官好像见过你。”
王监工谄媚笑道:“大人真是好记性,上次您视察城墙修建的时候,小人有幸和大人见过一面。”
经过这么一提醒,李行舟瞬间想起所有的事情,于是问道:“你的上司有没有发钱给民夫?”
“发了,一个子都没少,百姓还夸大人您是青天大老爷,活菩萨。”王监工说得声情并茂。
李行舟点了点头,挥手打发他退至一旁站着后,转过身,看着腰杆挺得笔直的石秀和微微弯腰的杨雄,两人皮肤黝黑,像极了庄稼地里干活的汉子。
“两位,好久不见,看来你们日子过得并不美好,不知还想不想上梁山当贼寇?当个杀人放火的好汉。”
拼命三郎石秀轻哼一声:“李行舟,我石秀出了名的骨头硬,要杀要剐悉听尊便,不要搞些蛊惑人心的东西,挑拨离间我们兄弟之间的义气。”
李行舟诧异的看了看他,笑道:“可以嘛,都不喊狗官了,有长进,看来你还是很不服气,不过不要紧,本官这个人出了名的宰相肚子能撑船。”
说着,他看向一旁的王监工:
“给石秀兄弟加点担子,这个嘴巴还是太硬了点。”
王监工尴尬的应了一声,暗暗痛骂石秀千百遍,心说石秀的良心被狗吃了,简直枉费他一片苦心。
李行舟其实也不在意,如果石秀能劳动改造成功,冲锋陷阵是一把好手,毕竟敢打敢拼不要命。
但如果失败也无所谓,军队并不缺一个敢打敢拼的将领。
“杨雄兄弟,可是和石秀是一样的想法?”
杨雄轻轻摇头,没有谄媚奉承,只有堂堂正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