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雄看他一眼,一副感同身受的样子,跟着叹气:
“我也一样,有时候就想啊!自己是不是真的错了?以前不会这样,但在军营里面待久了,慢慢迷糊起来,感觉江湖兄弟义气像个笑话,有一句口号:侠之大者,为国为民,真正的好汉,不是逞勇斗狠,而是永怀一颗怜悯之心。”
说到这里,杨雄似乎完成某种醒悟,眼里满是憧憬,一脸向往之色,心中好似诞生某种解不开的执念。
石秀心中一惊,意识到大事不好,于是立刻开口提醒。
“哥哥,切勿相信那些口号,都是蛊惑人心的东西,你我兄弟义气,岂是口号可以改变的?”
被拉回思绪后,杨雄瞥了他一眼,深深皱起眉头,有些不快道:
“是非对错我分不清吗?是不是蛊惑人心的东西,我心里面有数,不劳贤弟费心。有句口号叫:浪子回头,金不换,贤弟莫要一错再错。”
听到这话,石秀如遭雷击,一时间竟不自觉停下脚步,愣愣地看着牵马的哥哥,张了张嘴,想再提醒对方,却又发现自己无话可说,甚至没法反驳。
难道真不是蛊惑人心?
是自己冥顽不灵?
石秀陷入自我怀疑,一遍遍的否定自己,但又不停摇脑袋,提示自己那些口号就是蛊惑人心。
“石秀,跟上,不准掉队。”负责监督的士兵见他停着发呆,厉声大喝。
那士兵正是曾经修城墙的监工,只因城东军营回报丰厚,便果断辞职,前往城东军营的辎重司当差。
也因熟悉石秀和杨雄,于是又分配他监督两人。
绕了一圈,又干回原来的工作。
唯一的区别就是,报酬翻了几倍,其实之所以选择后勤,是因为后勤不需要打仗。
在他看来,不打仗就没什么危险,毕竟低风险,高回报的活计,在偌大的郓州城里并不好找。
石秀听到大喝声,有些厌烦的瞪了那士兵一眼,冷哼一声,快步追上拉着驮马的哥哥杨雄。
那士兵呸了一声:“干啥啥不行,杀人放火第一名,不知道还以为你是位大爷。”
他说得毫不避讳,石秀和杨雄清晰无比的听见。
杨雄陪笑替石秀告罪道:“王监工,你别往心里去,我这弟弟性格犟,可能是一时间想事情想不通,才掉队的。”
那叫王监工的士兵,却对着杨雄友善的笑了笑:
“杨兄弟,还是你看得到明白,这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