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万贯?
王恪嘴角一抽,他感觉李行舟在狮子大开口,还不如直接说官府不管,但一想到自己的计划。
他只得难为情道:
“二十万贯,有点难办,陈老和那些士绅只怕不会答应,如果是……十万贯或许他们会掏。”
“十万贯?”李行舟摇了摇头:“不行,钱不够,出去打一仗,人力物力,后勤辎重哪一项都要钱,还有盔甲、武器等磨损,也都要钱,总不能打一仗把衙门抽干吧!更何况衙门已经抽干了。”
他察觉到了王恪的异常,如果按照对方以往的行事作风,定会借坡下驴,范举人的事情已经说明一切。
那么在官场上输掉的王恪,突然想出城灭贼寇。
要说没有阴谋诡计,李行舟不相信。
由此看来,王恪已经察觉到什么,只怕是做最后的负隅顽抗。
此时,王恪瞟了他一眼,无奈的长叹一口气。
“二十万贯,李大人真是给我出了一个难题,但为了郓州百姓,我愿意试一试,不过我建议,你我一同前去剿匪,这第一了让士绅知道钱没白花,这第二了也能快速安抚人心。”
李行舟笑着点点头:“王大人所言极是,既给了士绅体面,又告诉百姓,官兵不惧怕贼寇,一举两得啊!”
见目的已经达成,王恪起身告辞,李行舟相送到门外,两人喜笑颜开,恰是一对默契的搭档。
嘎吱一声,隔间的房门打开,武松走了出来。
他望了一眼王恪远去的背影,沉思片刻后,走到李行舟身旁,开口提醒:“我感觉此人心术不正。”
听到这话,李行舟有些诧异:“何以见得?”
武松沉吟了一下:“王恪今天的行事作风和以往大不相同,虽然理由很充分,看上去毫无漏洞,但其实这就是最大的问题,大人,你可要小心。”
李行舟笑了笑,他没想到武松已经成长到了这一步,只是简单察言观色,就洞察了事情的不对。
果然。
天人武松不是开玩笑的,基本是个六边形战士,没有明显的短板,甚至官场的揣测人心都学会了。
“说的没错!”
他看了一眼武松:“王恪已经没有筹码和我斗,虽然不知道他在玩什么鬼把戏,但我可以借此将计就计。”
听到这话,武松略作迟疑:“大人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