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!”
李行舟抬眸看向他:“福伯,你没必要多操心,罗达财不会有事,本官会保他的。”
福伯却说道:“老爷,老奴不是担忧罗达财,老奴是担忧郓州钱庄,现在规模越来越大,亏空已经到了一个天文数字,继续这样下去,老奴害怕反噬,对老爷你的将来可……不好。”
不好?
李行舟失笑摇头,他不是没有想过钱生钱的稳定赚钱办法,但那样太慢,北边的金人不会等自己。
只有夸张的回报率,才能最快掏出士绅地窖里的金银。
“福伯,我有把握。”他拿着文书来到福伯面前:“不用每天忧心忡忡,常言道,债多不压身,这上面的大户可在郓州钱庄存入大量钱?”
福伯只是接过看了眼上面名字,心中立刻就有了底。
作为一名出色的管家,他的记忆力非一般人可比。
或许小人物存的钱记不住,但大户存入多少却一清二楚,
尤其是郓州钱庄的账目。
“回老爷,这六个大户一共存的钱和金银折算下来是二十六万贯零七十三文,需支付回报……”
李行舟抬手打断:“现在不需要支付回报了,拿出一万贯来……算了,拿出五千贯给这六个大户风光大办,让郓州时刊向周边州府大肆宣传,重点写郓州钱庄的人文关怀,一定要写得感人肺腑。”
“这……”福伯有些不忍:“老爷,这六个大户被贼寇灭门,我们这样做……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李行舟笑了笑接话:“不道德?”
福伯没有说话,意思不言而喻,毕竟拿死人来做招牌,说实话,的确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。
而且容易让人诟病。
李行舟拿过他手中公文:
“当下要扩充军备,人员、马匹、各种器械……哪一样都需要钱,如果道德能换来金银珠宝,我立刻将它卖了,在我看来,死了几个债主,反而是一件好事,至少二十六万贯的账目平了。”
福伯愣愣的看着李行舟,张张嘴,竟半句话说不出来。
因为人死债消。
何况债主全家死绝。
原本的糊涂账、烂账,一下子账目就变得清清楚楚。
李行舟走到桌案后,往凳子上一坐,随后将公文丢在桌上。
“告诉罗达财,钱庄的生意扩展至整个京东西路,以后名字统一喊山河钱庄,尽可能覆盖到县,鱼虾再小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