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巧奴掩面而泣,转过身,背对着李行舟和安道全。
“真心给了负心汉,只怪奴家瞎了眼,信了你的鬼话,明明可以救奴家于火海,却不愿意,海誓山盟,都是骗人的,呜呜呜,跟了个负心汉……”
李巧奴朝屏风后的床跑去,趴在被子上不停抽泣。
听得让人怜悯,有种想跑过去安慰保护的冲动。
安道全茫然无措,也不发脾气了,反而焦急起来,慌慌张张起身,不小心一个踉跄摔了一跤。
爬起来往屏风后而去。
李行舟从错愕中回过神,张了张嘴,第一次体会到女人的手段,果然世界上最大的毒药是情。
凡动了情,会越陷越深,更何况对一个风尘女子动情。
这时听见屏风后李巧奴和安道全谈话。
“别哭了,别哭了,去还不行嘛,只要你不哭,要我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“真的?没有骗奴家?”
“哎呀,我什么时候骗你嘛,好了好了,别哭了,明天,明天我就去那什么军医院当先生。”
“你对奴家真好。”
李行舟听得打脑壳,没想到安道全还是恋爱脑。
不过李巧奴拿捏男人的本事,已经炉火纯青,臻至化境,知道什么时候该顺气,什么时候该哭闹。
自己只是开了个不容拒绝的价码,她立刻就摆平老顽固安道全,整个过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。
玛德!
有时候女人比男人还好用。
李行舟在心中嘀咕一句,便见李巧奴和安道全从屏风后走出。
安道全满脸的讨好之色,像极了后世的舔狗。
李巧奴对着李行舟道了一个万福。
“官人莫怪!”
李行舟笑了笑:“无妨,李姑娘也是想早日脱离苦海,寻得良人,一时失态也在情理之中。”
安道全往椅子上一坐,看李行舟很是不顺眼。
王公贵族,封疆大吏都是见过的,对他向来客客气气,从未像今日这般窘迫。眼睛横了横,不客气道:
“多少钱?”
李行舟心知大事已成,反问道:“安神医想要多少钱?”
安道全冷哼一声:“一个月五十贯你开吗?”
“好,五十贯就五十贯。”李行舟猛地一拍茶几。
安道全愣了一下,张了张嘴,自己是不是报少了?
对方答应得如此痛快,难道有什么阴谋诡计等着自己?
深深皱起眉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