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树义还在窃喜,听见后半段又立刻为难起来。
“大人,安神医,他根本不愿意待在军营,上次还骂了小人。”
李行舟皱了皱眉,问道:“秦淮河上的李巧奴来了没有?”
“来了,安顿在客栈里,安神医也天天待在客栈里,根本请不动。”邵树义叹了一口气,颇为无奈。
李行舟也拿安道全没法,毕竟这样一位神医肯定要交好,说不定哪天自己生病,还得求对方。
想了想,与其算计安道全,还不如让对方去教学,培养一批郎中出来,弥补医官不足的情况。
拿定主意后,李行舟说道:“你先回去,以最快的速度先成立军医院,全权归辎重司管辖。”
邵树义起身领命后,离开房间,才走出第一间值房,便见扈三娘和杨志走进来,与他擦肩而过。
扈三娘和杨志看了看邵树义,没有说话,走进里面房间,对着李行舟拱手行礼,异口同声道:
“见过恩相!”
李行舟笑了笑:“坐吧!”
两人应了一声,左右各坐一边,侧头,静静地看着李行舟。
李行舟没有拐弯抹角:“叫你们过来有两件事情,第一件事,本官打算成立镇抚司,专门管理军律和执行军律,每一名镇抚兵须能背诵军律,在军中没有犯过错误,品行端正,扈三娘,这事交给你办,人员你自己在军中挑选。”
扈三娘心中一惊,没想到恩相将这种实权交给自己。
虽说自己是军都虞候,管理军纪,但是却没有完善的体系,平时只得带着第二营士兵执行军律。
说实话,下面的士兵很多时候,都不知道自己是管军纪的,还是战场作战的,边界十分模糊。
现在成立镇抚司,直接抹除边界。
当下扈三娘拱手行礼:
“恩相高明,有了镇抚司,下面的人就不会混淆了。”
李行舟早就意识到这个问题,只是那时候还是知州,权力不够,胆子也不够,现在今非昔比。
马上郓州升格为东平府,他水涨船高成为知府。
还兼着京东西路安抚使,总领一路军政大权。
行事自然就放得开手脚。
看着扈三娘,李行舟想了想,又继续补充道:
“镇抚兵设置考核,一个月考核一次,不合格者踢出镇抚司,军饷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