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证明蔡京的识人之明,从而进一步巩固相位。
反观自己也能彻彻底底坐稳京东西路安抚使的位置。
虽然看上去像一场利益交换,但其中却夹杂着些奇怪的东西,例如师生恩义,姻亲,提拔……
李行舟怀揣着复杂心思退出书房,却迎面撞上蔡攸。
他停下脚步,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,脑海中有着关于对方的记忆,知道是未来的岳父大人蔡攸。
于是礼貌的行了一礼。
“下官李行舟,见过蔡相公。”
蔡攸眯了眯眼睛,目光锐利,声音毫不遮掩。
“年纪轻轻,开口就要安抚使,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点?知不知道,大宋就没有这么年轻的安抚使,我蔡家倒是成了你仕途的阶梯,好手段,好算计,是不是将来还想要宰相?真当我蔡家是许愿池?”
火气这么重?
李行舟怔在原地,快速回忆,似乎没有得罪过蔡攸。
那特么这么大火气干什么?
自己也不是鬼火黄毛啊!
“蔡相公,你是不是误会……”李行舟挑了挑眉:“什么?”
“误会?”蔡攸围着李行舟打量一圈:“不要以为绑定我女儿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伸手要,这蔡府姓蔡,它不姓李。”
李行舟咂吧咂吧嘴,搞不懂这准岳父发什么疯,还特么没娶就这般“直言不讳”,将来不得蹬鼻子上脸?
“蔡相公,”他挺了挺胸膛:“下官不理解你的话,下官只想着为天下分忧,为恩相和官家分忧。”
“哼,”蔡攸冷哼一声:“在老子面前谈为国分忧,你有什么资格……”
“够了!”
书房里忽然传来一声暴喝,如同猛虎的咆哮,声音威严又霸道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柄。
蔡攸猛地一甩袖袍,哗啦一声,似有不甘的让开路。
李行舟皱了皱眉,回头看了眼书房,只是沉默片刻,迈腿就走,没有在意路旁的准岳父蔡攸。
他感觉对方敌意很大,那种敌意丝毫不遮掩。
刚穿过一条走廊,又看见蔡衡和婉婉堵在前面。
今天怎么回事?
一个接一个的堵路?
难道是蔡府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大事情?
李行舟脚下放缓,神色有些凝重,刚才蔡攸的“直言不讳”,只怕不会是平白无故,应该是出于某种目的。
“临之哥,我爹,”婉婉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