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兄弟,不要打草惊蛇,如果在这街上大打出手,官兵立刻就会过来,杨兄弟应该知道,汴梁城的官兵和地方上官兵的不同之处,到时候要是被抓住……你也不想给恩相添麻烦吧!”
杨志虽然还想动手,但是恩相二字让他不得已作罢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时迁嘿嘿一笑:“只要对方是为了徐宁而来,那么一时半会儿就不会离开,杨兄弟大可放心,凌振跑不了。”
杨志知道时迁害怕自己贸然出手,打草惊蛇,干扰到他们的任务。
虽然是有一些私心在里面,但如果能和林冲联手,抓凌振将万无一失,说到底是个双赢局面。
“好吧!带我去见林教头。”
……
徐宁家隔壁的小巷中,凌振和一个浑身麻点,肌肉虬结的汉子,背靠在土墙上,面露愁容。
“应该甩掉那杨志了。”
凌振左右看了看巷子,空无一人,只看见两只狸花猫跳过。
“汤隆兄弟,你假装去投奔徐宁,盗取雁翎金圈甲能行吗?”
“放心!”汤隆自信满满的拍胸脯:“我和徐宁多年交情,混进他家中,他对我没什么防备,宝甲不是手到擒来?到时哥哥只需骗徐宁出城,一把蒙汗药下去,事情也就成了。”
凌振点点头:“嗯,可行,不过得加快时间,公明哥哥和军师还等着徐宁上梁山,只有钩镰枪才破得了连环马。”
“我立刻去寻徐宁。”汤隆正色道:“不过你要小心杨志,你我二人联手都未必是此人对手,千万不能在让此人盯上,不然你我只怕难脱此人之手。”
“我有分寸!”凌振说道。
在汤隆走后,他往大石上一坐,望着阳光下的阴影,深深皱眉,眉宇之间似有解不开的疑惑。
杨志为什么追着自己不放?
和他无冤无仇,甚至在军中也没有任何交集。
看他那模样,也不是寻仇!
难道是呼延灼派他来救自己?
凌振有些懵了,他害怕回朝廷后,被人秋后算账。
尤其是杨志不说清楚,一上来就绑人让他更加脊背发寒。
他感觉呼延灼准备用他背黑锅。
不然为什么绑人?
说实话,他很想回官府,毕竟落草为寇不是长久之计。
而且土匪窝里一丁点不自在,整天和一群杀人放火的贼寇待在一起,说不害怕那绝对是假的。
想到这里,凌振摇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