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婉婉真去告状,自己绝对吃不完兜着走。
暗自庆幸蒙混过关后,李行舟嘴上却强硬道:
“你在教我做事啊?”
听到这话,婉婉窘迫的低下脑袋,抓着李行舟的衣袖。
“临之哥,我错了,我不该怀疑你的,都是五哥的错。”
李行舟如释重负,轻嗯一声:“不错,以后不准怀疑我了。”
“知道了!”婉婉低低说道。
莲花台上,李师师笑而不语,只是简简单单一眼,她就看出拉着李行舟衣袖的人是女扮男装。
而且,洞察出李行舟的畏惧,似乎对其百依百顺。
虽然说话看上去很硬,但脸上不时闪过的心虚不似作假。
知道那女子和李行舟有千丝万缕关系后,李师师轻轻一笑:
“奴家,随时恭候李官人,谢李官人送奴家的词。”
李行舟正准备开口,却被婉婉一拉,抢先一步道:“拿去吧!我不稀罕,以后临之哥会送我一百首。”
察觉声音不对,婉婉捂住嘴巴,不管不顾投入李行舟怀中。
李师师笑了笑,转身离开。
她知道,这时候不适合邀请李行舟,而且那女子身份只怕是不简单,没必要给自己招惹麻烦。
走廊上围观的人都露出我懂的神色,纷纷转身进屋。
李行舟张开双臂,低头看着婉婉,有些不知所措。
好在蔡衡及时赶来救场,一把将婉婉从李行舟怀中拽出。
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婉婉脸上肉眼可见慌乱起来,但很快又鼓着腮,理直气壮回怼道:“你就可以来,我为什么不能来?”
蔡衡语塞当场,干笑着看向李行舟,满是歉意。
“临之兄,婉婉不懂事……”
李行舟笑了笑:“无妨,见到婉婉,我很高兴。”
婉婉立刻又有了底气:“临之哥都没有意见,回去不准告诉爹,不然……哼哼,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
蔡衡嘴角一抽,松开手:“既然临之兄这般说,那就算了。”
李行舟淡淡一笑,思绪千回百转,如今正在谋求京东西路的安抚使一职,如果因今天的事情得一个。
此子仍需打磨。
那简直就是晴天霹雳。
所以,他必须帮婉婉圆话。
“蔡兄,婉婉太思念我,才会偷偷跑出来,如果有责罚,你就说是我的意思,因为我与婉婉相别两年六个月二十六天,情不知所起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