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福金听到这话,深深皱眉,有些担心的说道:“父皇那边……”
“我就准备偷偷摸摸去,反正就只是看一看就回来,乔装打扮一下,带上护卫没问题的……”
婉婉不断出言蛊惑,她真的想去见一见临之哥。
要是被发现也有帝姬一起,不至于一个人扛下所有责备。
在她软磨硬泡之下,赵福金虽然仍然有些犹豫,但还是轻轻点头。
她也想出去看看婉婉口中的李行舟到底是个怎样的人,能让婉婉这个满是心眼的妮子念念不忘。
当下站起身,用手指点了点婉婉额头,满是无奈道:
“真拿你没办法!”
婉婉得逞一笑,眼底狡黠一闪而过,也不说话,抱着赵福金胳膊轻轻摆着,一副邻家小妹的模样。
赵福金摇了摇头:“走吧!”
……
汴梁城中,时至黄昏,天边残阳染红繁华的街市。
寸土寸金的核心地段,挂着“樊楼”招牌的庞大建筑群。
此时京师中的达官显贵,文人士子,商贾……进进出出,空气中弥漫着奢华和腐败的气息。
蔡衡拿着一把纸扇,扇了扇,身后是三个狐朋狗友。
此时,站在樊楼外的街道上,颇有二世祖炸街的既视感。
有个胖胖的年轻男子上前:
“你请我们过来,真只是替一个人接风洗尘?没有别的意思?”
“当然!”蔡衡嘴角挂笑:“只是接风洗尘,这位可是我未来的妹夫,你们都多少给点面子,他可是二十岁的进士,我祖翁的得意门生。”
说着,他转过身,对着凑过来的另外两人得意一笑。
“我这个妹夫……可是二十三的知州,力挫山东贼寇,一人血洗梁山泊,十万贼寇一朝溃,那是相当了不得,妥妥的文武双全,而且相貌堂堂。”
那胖胖的男子撇撇嘴:“你知道十万贼寇有多少吗?”
蔡衡看向他:“你别不信,这是临之亲口告诉我妹妹的,不怕告诉你,他还带着山东贼首的脑袋去见我祖翁,这还能有假?”
说到这里,他昂起脑袋,满脸神傲,似乎说的不是李行舟,而是他自己一样,纸扇啪的打在手心。
“好了!不说了,先进樊楼,钱我出。”
那胖胖的男子不自觉吞了一口口水,快步追上蔡衡后,难以置信的脸上浮现出佩服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