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师,王恪弹劾弟子,只因弟子重整了军营,动了他的利益,他才弹劾弟子,平时此人伪装的很好,如若不是恩师告知,弟子还被蒙在鼓里。”
蔡京微微笑着:“只是一个通判罢了,你自己去处理,也好磨练磨练官场能力。”
“谢恩师!”
蔡京这时看向屏风旁桌上的木盒子,浑浊的眼睛里终于透露出一丝光亮,那丝光亮一闪而过。
但李行舟却敏锐捕捉到,于是心中一合计,想好措辞后,细细观察了下蔡京的神色变化。
显然。
毛都没观察出来。
想了想,与其玩心思,不如坦坦荡荡。
“恩师,梁山贼寇已经成了气候,兵马合计超过一万,能破高唐州,显然具备了造反的能力,现如今汝宁郡都统制呼延灼还在梁山,以弟子看,此人灭不了梁山贼寇,很有可能反被灭。”
蔡京古井无波的脸上出现变化,微微蹙眉,问道:
“梁山贼寇已经到了这种地步?”
李行舟心中一喜,他似乎找到了突破口。
“只怕更甚,这还是弟子几次打压后的结果,不然梁山泊的贼寇已经向四周蔓延,大肆攻城拔寨。”
说到这里,他深深一叹,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。
“恩师,其实贼寇不足为惧,北方的金人才是大宋的心腹大患,以金人的狼子野心,在吞并辽国后,一定会挥师南下,到时候中原必是生灵涂炭,血流漂杵,弟子不愿看见家国破碎。”
蔡京缓缓坐起来,神色有些变化。
大宋军事如何,没有人比他清楚,也知道这个弟子没有危言耸听。
但他不加强军队,是出于巩固相权的原因。
因此还提高禁军待遇,目的也是为了拉拢人心。
尤其是当今圣上是什么德行,他更是一清二楚。
“临之,我能相信你吗?”
蔡京看着李行舟,不怒自威。
终于打动了!
李行舟知道蔡京的政治手腕高超,个人能力毋庸置疑。
毕竟能一步步做到权倾朝野宰相,没有两把刷子可能吗?
现在自己用晁盖的脑袋证明了价值,缺的就是忠心。
“恩师,曾经有个道士问过弟子一个问题,将来会不会倒恩师,弟子的回答是:谁都可以倒太师,唯独我李行舟不能倒太师,我可以不做名臣,但不能够做小人。”
听到这话,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