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舟笑了笑:“当然没有开玩笑,呼延将军要不要随本官一起撤走?”
呼延灼吞咽一口口水,无奈一叹:
“我立了军令状,不踏平梁山,不能撤军……”
听到这话,李行舟微微蹙眉,但还是拍了拍呼延灼臂膀:
“呼延将军有军令状在身,本官也不好强求,此次本官去东京,定会亲自替呼延将军请功,如果呼延将军将来遇见困难,可去郓州找本官,本官或许能帮上些忙,哎,梁山贼寇狡猾,呼延将军务必小心。”
虽然呼延灼此次行军犯了些军事错误,但不可否认呼延灼是一名出色的将领,本事和能力毋庸置疑。
说这话也是为了示好。
说不定哪一天呼延灼就自动上门。
呼延灼自然听出言外之意,于是微笑着拱手行礼:
“多谢李大人,有李大人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。”
李行舟哈哈一笑:“呼延将军言重了,本官就喜欢你这种猛将,或许要不了多久我们又会见面。”
呼延灼笑了笑,没有说话,只认为这是客气话而已。
毕竟,两人关系不算融洽,当然也不算糟糕,只能说恰到好处。
如今,李行舟答应替他们请功,那么有没有李行舟在军中都一样,反正最初的目的已经达成。
至少是双赢局面。
李行舟走到韩滔和彭玘面前,拍了拍两人臂膀。
“两位将军如若遇见困难,可前往郓州,或许本官能帮你们一二,毕竟一路过来,大家也算是同甘共苦过。”
听到这话,彭玘谄媚一笑,拱手行礼:
“谢李大人,有李大人这句话,末将都愿去李大人麾下了。”
“我也一样。”
韩滔急忙补充,他没有彭玘善于言辞,此时不知说什么,只得说一句笨笨的话,也算是表达心意。
李行舟笑了笑,又寒暄几句,挥手让人拉来马匹后,双手抓住马鞍,一只脚踩在马镫上,翻身上马,然后一拉缰绳,对着呼延灼三人告辞。
“三位,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,有缘再见。”
说罢,打马而去,他现在急迫的想离开梁山泊。
呼延灼望着离去的一人一马,脸上浮现出淡淡笑意。
“这位李大人真是与众不同啊!”
说完,他转身走开。
彭玘和韩滔站在原地,相视一眼,韩滔却是脱口而问:“你说,李大人真亲自射死梁山贼首晁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