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都留下,第二三四都分别负责东西北,记着,一旦队列被冲散,立刻往营地里撤,重新布防。”
祝彪点点头,随即一挥手,三个都陆续离开。
第一营的营地是块平地,南边靠着村庄的土胚房群,其它三个方向是开阔地,挖有壕沟,壕沟外摆有拒马桩,两者皆是为了防止马兵冲营。
现在北方喊杀声震天,是个什么情况,李行舟也不知道。
雾气蒙蒙的天气,看不见敌人,也不知道敌人在什么地方,只听见哗啦啦的雨声,以及士兵赶往北边的密集脚步声。
李行舟不确定梁山贼寇是不是声东击西。
毕竟,他和梁山贼寇有着血海深仇,保不齐就是冲第一营而来。
打北边可能是一个幌子,或许目的只是吸引呼延灼调兵过来。
抽空这边的兵力,然后再突袭这边。
当然,这是李行舟的猜测,或者说是一种直觉。
他总感觉梁山贼寇趁大雾,不是要袭击呼延灼。
要知道,八千人马的营地,设置齐全,就算梁山贼寇借浓雾,也不可能冲垮呼延灼的大营,最多压制连环马,对呼延灼猛攻,打一打消耗战。
又或者是断粮草。
总之冲垮呼延灼的大营不现实,除非呼延灼真是个将门犬子,贸然出击,导致群龙无首。
否则梁山贼寇不可能破营。
李行舟走到南面壕沟后,立刻就有哨骑飞奔而来。
那哨骑跳下马背,禀报道:“大人,西面出现梁山马兵,雾气太大,看不清楚,具体人数不知。”
西面?
李行舟皱起眉头,雨水顺着他的斗笠哗啦啦流淌。
梁山贼寇不是冲自己而来?
北面是个斜坡,有拒马桩和壕沟,又有弓弩手设防,马兵冲营……无异于飞蛾扑火,自取灭亡。
真多虑了?
李行舟有些懵,如果他是梁山贼寇,定从石碣村的土胚房群里杀出,因为可以借土胚房遮挡视野和箭矢。
而且第一营南面距离土胚房群只有短短五十米。
此时,吴大勇穿着一身步人甲,头上戴着铁兜鍪,手中提着一把长枪走过来,一副准备搏杀的模样。
“大人,好像没有贼寇,要不您先回去休息,这里交给属下,要是贼寇敢来,定叫他大败而归。”
他顺势自夸一句。
旁边的二愣子扭头看了他一眼,因为戴着铁兜鍪的缘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