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杨志黯然神伤,毕竟毛遂自荐失败,但听见恩相需要自己,又忍不住喜笑颜开起来。
祝彪立刻意识到机会来了,只要完成这次押运任务,他就有足够的功劳,拿下心心念念的军都指挥使一职。
如今,他在军中威望已经够了,只差功劳不足而已。
当即,单膝下跪,一脸希冀的对着李行舟拱手抱拳:
“恩相,属下愿担此重任,替恩相将这一千零八十匹战马押运回郓州,若马丢失……属下自刎谢罪。”
军令状?
李行舟深深皱眉,立军令状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如果祝彪真丢失马匹,除了自刎谢罪将无路可走。
要知道,军中无戏言,立下军令状,白纸黑字,那就算必须要兑现的,否则军令将如同儿戏一样。
“你嘛……”李行舟低头看向祝彪,沉吟了一下,轻轻摇头:“不行,你现在是第一营的指挥使,第一营需要你,本官也需要你的帮忙。”
祝彪暗自一叹,有些失望,但心中却是理解恩相的。
毕竟自己是恩相的左膀右臂,麾下头号马仔,恩相离不开自己也在情理之中,只是感觉可惜而已。
李行舟自然不知道祝彪的脑补,弯腰轻轻扶起祝彪:
“彪啊,嗐,你能毛遂自荐本官自然很高兴,但是你弃第一营不顾,本官不太喜欢,本官怎么跟你说的,做事要有大局观 大局观懂吗?”
祝彪茫然了一下,立刻抓住关键点,态度诚恳道:“恩相,我,我知道错了。”
李行舟轻嗯一声,拍拍他肩膀,一副满意的模样:
“不错,有这份认知,就算本官没有看错人,年轻人嘛,急切些正常,但要学会沉得住气。”
祝彪紧紧攥拳,低着头,他没想到自己在恩相心中份量如此重,看来自己还是不够理解恩相的难处。
喂完祝彪鸡汤,李行舟侧身对着一旁沉默的武松说道:
“二郎,押运马匹的任务我就交给你了,从第一营抽出一都,后勤队抽出五十人配合你,务必将马送回郓州。”
武松点点头,没有说话,似乎沉默寡言已经成为他的习惯。
甚至很多时候像一个没有态度的人。
李行舟轻轻点头回应,如果说押镖他最放心谁,唯有武松,因为武松心思缜密,做事谨慎。
虽然外表看上去五大三粗,但内在完全和外表不一样。
也就在这时。
月色下的平原上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