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此女只怕难活……”
难活?
李行舟皱了皱眉。
其实,这女人死不死无所谓,他只是担忧吴大勇会因此一蹶不振。
毕竟,吴大勇有时候一根筋,认准一个人或者一件事,基本不可能拉回来,这种性格有好有坏。
真是一个麻烦!
李行舟揉了揉眉心,问道:
“还能活多久?”
那医官沉吟了一下:“最多一个月。”
“一个月……”
李行舟轻声低喃,脸色更加不好,看向吴大勇:
“要不……本官重新给你找一个?”
吴大勇看看李行舟,又望望女人,然后低下头,沉默片刻,缓缓抬起右手,指着地上的女人:
“大人,她救了我。”
听到这话,李行舟有些头疼,脑海忽然想起一个人来。
神医安道全。
当即,他神色又从容起来,挺直腰杆,眼睛扫过人群:
“她既然救了你,本官自会救她,她还是你媳妇,那本官更应该救,你跟着本官南征北战,功劳不小,本官自不会忘记任何一个有功劳的人,哪怕只是一个士兵。”
此言一出。
围观的士兵面面相觑,一下子就解开了昨夜的误会。
当然,对李行舟佩服起来,毕竟谁不想跟着这样的官?
谁生活中不遇见困难?
一时间呼延灼的士兵,看李行舟的眼神多了些变化。
那种变化说不清,道不明,只可意会,不可言传。
毕竟,在他们的日常中,当官的压根不在意他们死活。
更别说家人有难去求上司。
然而。
院门旁看见这一幕的呼延灼,只觉后背一阵寒意袭来。
如果说刚才李行舟的敲打,他只是忌惮的话。
现在李行舟的一言一行,却是让他感到莫名恐惧。
因为笼络人心的手段太可怕,这种笼络人心的手段,不着痕迹,悄无声息,潜移默化便扭转风评。
昨夜还是个纵容士兵强抢民女的恶官,现在一下子变成一个爱兵如子、体恤下属的好官。
此时,站在房顶的彭玘和韩滔同样目睹了全程。
彭玘摇了摇头:“将军糊涂啊!不应该去找李大人的,现在弄巧成拙,未来只怕要被穿小鞋。”
“哎,这般笼络人心的手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