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玘轻轻一笑,知道对方的顾忌,拔开塞子,仰头灌了一大口,再次将打开的水壶递过来。
喉咙本来就干,李行舟不再犹豫,接过水壶咕噜咕噜连灌几口,轻啊一声,浑身说不出的舒坦。
喝完,又递给武松。
武松毫不客气的接过,仰头一口气喝完剩余的水,接着将空荡荡的水壶丢还给砸吧嘴的彭玘。
铛铛铛……
忽的。
官道外侧响起急促的铜锣声。
梁山马兵袭杀而来,他们怪叫着接近,朝着空中远远的抛出箭支,外侧的官兵冒着箭雨前进。
呼延灼的骑兵和部分梁山贼寇混战在一起,场面混乱起来。
在这种混乱之中,祝彪领着的第一营刚走出中军。
一时间无暇留意和掩护辎重队,也没有注意到那些辎重车架速度减缓,此刻辎重队和掩护部队已经拉开距离。
蓦地。
辎重队中一阵骚动。
两辆马车莫名的冲撞在一起。
拉车的驼马发疯般的四处乱撞,后面的辎重队立刻停顿在原地。
队伍负责人前往查看。
那发疯的驼马屁股上插着一支箭矢,满屁股的鲜血,才知梁山马兵抛射的箭支,射中了马屁股。
“我特么……”
李行舟坐在马背上看见这一幕,心中骂骂咧咧。
梁山贼寇早不打晚不打,非得等他下达命令的时候,第一营前往石碣村的时候,才突然袭击。
现在是撤也撤不回来。
原本第一营是在中军,外圈是呼延灼的军队,如果梁山马兵来袭扰,也和第一营没有关系。
李行舟是见梁山贼寇迟迟不动,才挥手让祝彪先一步赶往石碣村,抢一个好一点的扎营位置。
谁曾想梁山贼寇突然袭击,仿佛是在等着第一营一样。
“让祝彪回援,玛德,该死的宋江,肯定是在针对老子。”
然而,命令还没有发出去,西侧又响起一阵号角声。
水泊上战船移动,梁山贼寇拉弓搭箭开始骚扰呼延灼前军,前军一片混乱,各种叫骂声此起彼伏。
也就在这时。
北边平原上驻足的梁山马兵,马蹄声骤然轰响。
这支梁山马兵奔驰途中一分为二,分别朝祝彪第一营的前军和后军冲去,目的性十分强。
见此一幕,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