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来之前他也打听了些消息。
李行舟对着栾廷玉一摆手:
“下去吧。”
随后,他看向呼延灼,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官场微笑:
“呼延将军,不介意在这里坐一坐吧?”
呼延灼笑道:“自是不介意。”
李行舟转过身,面朝荒野,往草地上那么一坐,顺手扯了一根狗尾巴草,反而像一个军旅中的武人。
呼延灼有些诧异,取下头盔,坐在了李行舟旁边。
武松看了看呼延灼,挨着李行舟坐下,铁塔般的身躯,充满威慑力,甚至连呼延灼都看了他一眼。
李行舟抖了抖狗尾巴草:
“呼延将军是征战多年的宿将,本官只是一介文官,无论用兵还是知敌,皆不如呼延将军多矣,不知呼延将军在这必经之路上等着本官,是何意?”
听完呼延灼沉默起来。
李行舟看着他,下午呼延灼大军的哨骑过来,并未说什么具体的事情,只是简单的核实双方身份。
此时,呼延灼本人亲自过来,李行舟自然想佐证自己心中的猜想,也想看看呼延灼的态度。
“李大人,梁山贼寇并非都是打家劫舍的绿林草莽,有部分是官军将门出身,武艺精熟,久经沙场,绝非等闲之辈。”
说到这里,呼延灼瞟了一眼李行舟,见对方神色如常,继续道:
“兵法上说:知己知彼,百战不殆,如果李大人愿意随本将一起马踏梁山,这份灭梁山贼寇的功劳自是有李大人的一份。”
图穷匕见?
这呼延灼还真是武将身,文官心,难怪能一路做到汝宁郡都统制,不自大,知道利益诱惑。
反观同为将门之后的杨志,只能说是一言难尽。
李行舟心中忍不住感慨。
不过,他看得出来,呼延灼相邀,还有深层意思。
那就是呼延灼知道马踏梁山后,高俅一定会摘取胜利果实,索性找一个有份量的盟友,从高俅手中夺取部分功劳。
那么京东西路谁最合适?
唯有自己这个背靠蔡京的知州。
想到这里,李行舟暗自一笑,但转念一想,如果真能捞到一份功劳,何乐而不为呢?
反正林冲的事情,已经和高俅有了不可磨灭的嫌隙。
更何况高俅这人十分记仇。
李行舟一琢磨,手中狗尾巴草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