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黑影停在门前,借着帐外篝火看到呼延灼后,立刻单膝下跪:
“报将军,郓州的军队在距离我们十里地扎营,对方兵马总计两千左右,马兵不足五十,步兵一千五左右,军中有伤员……”
呼延灼沉稳的站在帐中,向那哨兵问道:“可核实对方?”
“小人已经派人接触,核实完身份,无一错漏。”
呼延灼听罢看向韩滔:
“总算来了。”
随后,他径自取下架上钢鞭,双手提着缓缓走到帐门前。
外面的篝火,模糊的照出附近景色,远处墨色的天际线上,帐篷的顶部勾勒出起伏的曲线。
一堆堆篝火噼里啪啦燃烧。
“今夜去见李行舟,不能在拖了。”
韩滔走过来,担忧道:“将军,李行舟愿意配合我们吗?他是郓州的知州,我们可没有权力指挥,这样贸然堵路,弄不好会激怒对方,要是对方上书弹劾将军您,恐怕将军您……”
呼延灼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本将知道这样有些唐突,但事急从权,相信李行舟也能理解本将苦心。”
韩滔沉默了。
他不知道,这样堵路会不会激怒对方。
但他又希望呼延灼是对的,对方真能理解自己等人的苦衷。
其实,呼延灼心中也是七上八下,不知道为什么,此次发兵梁山,他总感觉自己心绪不灵。
尤其是高太尉一直催着出兵,自己等人准备不充足,对梁山贼寇一知半解……这让他感到极度不安。
虽然手中有连环马这种杀手锏,可以不惧梁山贼寇,但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,这便是他堵路的原因。
因为他需要有人相助,而京东西路谁最适合?
唯有郓州李行舟。
第一,对方熟悉梁山贼寇情况。
第二,万一真的兵败,他可借这位知州的势保全自身。
想到这里,呼延灼走出营帐,叫卫兵牵来战马踢雪乌骓。
这匹马是宋徽宗御赐的宝马,全身乌黑,四蹄雪白,因此得名“踢雪乌骓”,是呼延灼的宝贝。
跳上马背,稳稳一坐,呼延灼对着站在门前的韩滔道:
“军队本将暂且全权交给你,一切事情可自行决断。”
说罢,也不等韩滔开口,打马离去,很快一人一马消失在黑夜中,只留下韩滔在风中凌乱。
这时候,同为先锋大将的彭玘走过来,望着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