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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告诉过你们了,满大名城去问问,谁惹得起我福贵,如今我当了官军,那就是要在军营大展身手的。”
大名西城一家客栈内,赵福贵端着一碗酒,高高的站在条凳上。
周围都是一群街坊邻居,纷纷仰头看着这个昔日人嫌狗弃的二混子。
这位最底层的二混子,最近掏空了家中积蓄,不知走了谁的门路,当上了守城门的军爷。
街坊邻居好奇,今日瞅见赵福贵在客栈独自一人喝酒,也就围了过来。
“休说地痞流氓,就算那梁山贼寇来了,我福贵也不放在眼里,手起刀落,杀他个七进七出,便如这次拦了个白面书生……算了,还是不与你们说,管事大人反复交代,不可议论大人物,喝酒喝酒!”
赵福贵端起碗一饮而尽,炎热的夏秋交替季节,喝一碗冷酒下去,赵福贵只觉浑身舒坦。
周围一片叫好,众多街坊邻居拿着赵福贵买的酒,倒满,跟着端起酒碗干了。
门口忽然有一人呵道,“好你个福贵,又在这里胡吹什么,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让你跪地求饶?”
赵福贵一哆嗦,回头去看正是平时喜欢欺负他的那帮混子,为首的带着两个手下走进了客栈。
见到平时克星,赵福贵本能的想要从板凳上下来,眼角一看到周围街坊邻居,心一横,腰杆一挺:
“你想咋地,老子现在堂堂军爷,由得你在面前耍威风?”
下面的街坊邻居一听,眼睛都往那三个混子看过去,还有人站了起来。
赵福贵气势一下子就足了。
那为首混子愣了一下,知道赵福贵谋了份守城门的差事,考虑了一下,打赵福贵一顿是小事,若是惹到后面管事的,那就是一个大麻烦。
这时候有街坊邻居替赵福贵撑腰,更不能发生冲突。
当下对着赵福贵恶狠狠道:
“回头在收拾你。”
说罢,那为首混子转头出了门,客栈里发出一阵哄笑。
赵福贵还站在凳子上发呆。
以前每次见到这帮混子,都要挨一顿毒打,或受尽羞辱,跪地求饶才能走掉,这次居然被一个官差的名头吓走了,赵福贵一时间还不适应。
“他娘的,还想吓赵爷,喝,再来三坛子酒。”
赵福贵对着柜台一喊,接着从条凳上跳下,周围的街坊邻居有酒喝,纷纷叫好,各种吹捧。
其中一个年纪较大的老汉大声道,“福贵,你带足钱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