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中书自然察觉到他异样,笑道:“临之是想说杨志的事情?”
李行舟点了点头:“杨志迷途知返,助我在高唐州破梁山贼寇,有功劳,这次特意带他过来,就是想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却见梁中书抬手打断,紧接着声音传来:
“无妨,既然临之要用杨志,尽管用便是。”
听到这话,李行舟反而有些错愕,是不是太好说话了一点?
这时候,下人上了茶,梁中书端起茶杯,轻轻一吹上面浮沫,抿了一口茶水润了润喉咙后,话锋一转:
“临之,高唐州知府高廉一死,已经传到了朝堂之上,高廉是高俅的侄子,高俅已经向官家举荐呼延灼领兵剿灭梁山贼寇,你时常和梁山贼寇打交道,你认为呼延灼能剿灭梁山贼寇吗?”
呼延灼?
好快的反应。
自己都还没收到消息,梁中书全部都知道了,果然姜还是老的辣。
李行舟有些吃惊梁中书的消息来源。
要知道,高廉的尸体还在军中,没来得及烧毁,本应是和梁山对阵时,借机烧掉高廉尸体。
然后慷慨激昂的痛斥宋江等人。
只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。
“这个……”
李行舟看了看梁中书,他知道呼延灼的结果如何,但直言不讳,有时候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情。
梁中书笑了笑:“但说无妨,没必要有顾忌,我们是一家人,正所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“好吧!”李行舟轻轻一叹:“呼延灼是一名老将,带兵打仗自是擅长,但梁山有八百里水泊,能人异士不少,想剿灭梁山贼寇只怕很困难。”
梁中书点了点头,又问道:“临之可会出兵帮助呼延灼?”
帮呼延灼?
李行舟一愣,不明白梁中书为何如此一问。
按理来说,呼延灼到了郓州,还得受自己监督,也没有资格调动自己,帮不帮忙全看自己意愿。
斟酌一二后,李行舟仔细观察着梁中书神情变化。
“帮……”
见对方轻轻蹙眉,眉宇之间似乎有些失望的意思。
李行舟瞬间话锋一转:“帮,帮什么,当然是不帮,我和呼延灼不熟,帮他对我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突然九十度拐弯,梁中书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。
随后满意一笑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遮掩自己的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