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面小子,你赵爷我心情好,就这个数……”
他靠近过来,竖起三根手指,对着李行舟挑了挑眉。
李行舟笑了笑:“三贯?”
“不不,三百。”那络腮胡士兵急忙开口纠正。
李行舟回头看了一眼跟着的几人,眉头紧锁,眼睛一眯:“三百贯?”
“不不,不是三百贯,是三百,没有贯。”
那络腮胡士兵有些吓着,没想到这白面书生如此有钱,本意只是想敲一敲,看能不能榨出油来。
毕竟是生面孔。
李行舟嘴角一抽:“三百没有贯,那就是文,三百文?”
“是是是,三百文。”
听这口气,那络腮胡士兵有些胆怯起来,缩着脖子,看李行舟的眼神闪躲。
毕竟他好不容易花钱谋了个看门的差事,可不希望上差第一天就得罪大人物。
“赵福贵,你在干什么?”
管事的大步走过来,啪的一耳光,扇得赵福贵原地转了一圈,眼冒金星,一时间找不着北。
然后,对着李行舟赔笑:
“大官人,下面的人不懂事,您请,您这边请。”
管事的让开路,一脸恭敬的站在旁边,挑不出一丁点毛病来。
李行舟笑了笑,没有说什么,只是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眼满脸络腮胡的赵福贵,随后迈步朝城里走去。
步伐从容沉稳。
那管事的肩膀一耷拉,忽地又想起赵福贵来。
转身,一把抓住赵福贵衣领,左右各扇一耳光,呵骂道:
“你他娘瞎啊?!见当兵不怕的,那能是普通人吗?你想找死,别害老子。”
那管事又蹬了一脚,赵福贵摔在地上,脸颊火辣辣疼痛,脸上手指印清晰可见,紧接着更扎心的声音传来:
“你明天不用来了。”
轰隆隆!
赵福贵脑袋一片空白,爬起身,没敢发脾气,甚至不敢说一句不满,攥着拳头,埋着头走进城洞。
来到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巷,摸了摸火辣辣疼的脸颊。
“这世道太不像话了,儿子打老子,哼,给儿子打了!”
他背着手,哼着小曲,大摇大摆朝小巷深处走去,似乎没有因为丢差事而苦恼,反而说服了自己。
“儿子打老子喽~”
……
梁府。
李行舟事先已经叫人送了拜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