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该如何形容,只憋出一句话。
“这练兵之法……很好。”
李行舟哈哈一笑:“秦将军不必妄自菲薄,本官的军队除了钱多,士兵的竞争同样激烈非凡。”
秦明苦笑,拱手道:“大人果真是文武双全。”
这时黄信插话问道:“大人,为何不与梁山大军作战?”
作战?
李行舟嘴角浮现莫名笑意:
“打仗,打什么仗?和梁山死磕,只会损兵折将,现在抢得如此多钱财,当然是第一时间跑路,咳咳……撤走。”
“啊?!”黄信有些傻眼:“大人您……不是来支援高唐州吗?”
李行舟看了他一眼:“支援高唐州是没错,但高唐州破了,知府高廉也被梁山贼寇残忍杀害,本官也想替高大人报仇,但梁山贼寇兵多将广,本官有心无力,迫不得已战略性撤退。”
战略性撤退?
什么鬼?
黄信看向师父秦明,他感觉这话十分冠冕堂皇。
秦明轻轻一挑眉,他明明记得李行舟满脸欣喜的下达撤退军令,现在怎么突然变成迫不得已?
“咳咳!”李行舟轻咳两声:“本官难啊……哎,你们只看见本官的风光,没看见本官的难处。”
说着,他露出一副伤春悲秋的模样,随后转移话题:
“秦将军,梁山贼寇会不会追上来?”
听到这话,秦明陷入沉默,心中盘算一番之后,沉声道:
“会,大人将梁山劫掠高唐州所得财物一扫而空,梁山众人不会善罢甘休,不然他们打这一仗就白打了。”
听到这话,李行舟暗自庆幸,如果不及时撤走,只怕已经和梁山贼寇打在一起,不管最后输赢如何,定会损兵折将。
好不容易练的三个营,要是被自己一把梭哈,到时候哭都哭不出来。
赢了又有什么用?
在他看来,兵是真实的,功劳是虚无缥缈的。
想到这里,李行舟轻轻一夹马腹,对着行军的队伍:
“急行军。”
秦明明显一愣,他以为李行舟会设伏兵伏击梁山追兵,没想到是下令急行军,更快的撤走。
这……很难评。
黄信直接傻眼,搞不懂这别具一格的行为艺术。
此刻,李行舟打马上前,心中颇为急切,虽然不怕和梁山贼寇打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