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迁走在小巷中,月光拉出的影子,倒映在染血的墙壁。
“这大半夜的,怎么找梁山贼寇藏钱的地方?贼寇大营……也不敢去啊!”
时迁撇撇嘴,认为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
当时又不好拒绝恩相,只好苦着脸答应下来。
时迁不敢小瞧梁山贼寇,虽然他感觉自己轻功冠绝天下,没有人能比,但是梁山军营到处是明哨和暗哨。
还有一堆本事各异的头领,在龙潭虎穴里找到放钱财的位置。
谈何容易?
“哎,逛逛就回去吧!”
时迁颇为无奈的踢了踢石子,漫无目的走出小巷,忽的瞅见一个熟悉的面孔,他揉了揉眼睛,定睛一看。
郓州钱庄的东家?
不是,怎么变成乞丐了?
时迁眨眨眼睛,再次确定,他的军饷全存进了郓州钱庄,只要军饷一发,他第一时间就去郓州钱庄。
隔一段时间,他就去郓州钱庄看看自己有了多少利钱。
在他心中郓州钱庄的东家,简直是富可敌国。
这种亏本买卖都做,甚至怀疑床都是用银子打造的。
跟上去看看!
时迁心中琢磨,小心翼翼的跟上去。
此时。
罗达财边走路,边阿巴阿巴的指路,绕过两条街街道,来到城东的郓州钱庄,里面一片狼藉。
值钱的东西被搬空,地上的火盆打翻,满地灰尘。
好在没有被大火烧。
凶神恶煞的贼寇看着一片狼藉的院子,脸色立刻阴沉下来,因为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银子的地方。
“你耍老子,知不知道老子带你离开军营有多危险?”
罗达财急忙指着前面的里屋,一副焦急的模样。
“阿巴阿巴……”
那贼寇脸色缓和些许:“你是说埋银子的地方在里面?”
罗达财频频点头。
那贼寇冷哼一声,似乎并不害怕罗达财玩什么名堂:
“上前,要是没有银子,老子定叫你不得好死。”
罗达财不敢不从,只得走进屋子,拿起一旁的铁锹,撬开地板。
挖了没一会儿。
铛的一声。
那贼寇大喜过望,一把将罗达财扯开,望着下面的箱子,满脸贪婪,欲望占满他整个身心。
罗达财哐当一声摔在地上,阿巴一声,慢慢爬起身来。
趁贼寇不注意,他偷摸着来到床前,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