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他!”
那小头目马鞭向前一挥。
第一排的长枪贼寇,握着长枪,吼叫着冲上石桥,五把长枪对准前方,试图顶翻眼前的铁塔巨汉。
只要顶翻,他们立刻放弃长枪,抽出腰间骨朵,重击破甲,合力之下,杀死一名重甲巨汉没有问题。
此刻。
武松似乎失去了耐心,铁兜鍪之下的眼睛微微一眯。
提着钢刀,大步上前,一刀拨开刺来的长枪,脚下玉环步,迅速拉近距离,钢刀横劈一刀。
下一刻。
五具无头尸体的胸腔喷出血液,接着砰的一声倒地,五人死得干净利落,没有一丝痛苦。
武松踩着鲜血,一步步朝桥头走去,地上留下一个个血脚印。
“一起上。”
那小头目抽出破甲铁骨朵,极力压制着心中恐惧,歇斯底里般咆哮。
众贼寇已经彻底吓破了胆,压根不听命令,丢下武器,转头慌不择路的乱跑,甚至忘了骑马逃命。
“回来!”
那小头目目眦欲裂。
噗嗤!
那小头目突然感觉天旋地转,很快视线定格。
他看见了一具熟悉的无头尸体,和一个手持双刀的铁塔巨汉。
那巨汉站在桥头,站在夕阳里,盔甲熠熠生辉,钢刀刀尖嘀嗒着鲜血,仿佛一具人间战神矗立。
他的世界失去了光彩。
武松将钢刀噗一声插入泥土,取下铁兜鍪挂在刀柄上。
看着低头吃草的战马,上前拉马,因为他记得大人没钱买战马。
这时候,林冲姗姗来迟,勒紧缰绳,停在桥头上。
看着血腥的桥上,深深皱眉,桥上有拦腰斩断的尸体,没有马头的马尸,五具并排的无头尸体。
“好残忍的杀人手段。”
林冲低语一声,又看向对岸拉战马的重甲汉子。
他知道,那是跟在恩相身旁的武松,恩相心腹之中的心腹,可以说是恩相的化身,没有人敢得罪。
跳下马背,长枪往地上一杵,林冲对着身后十来骑下令:
“过桥,散开监视梁山贼寇马兵。”
跟来的哨骑全都倒吸一口凉气,眼前血腥的场景冲击着他们视觉,甚至林冲下令都听到迷迷糊糊。
显然是被震慑住了。
“听见没有,”林冲提高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