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舟握缰绳的手一紧,他的地图上并未标记王家庄有石桥,如果只是木桥可以直接放火烧。
但石桥显然短时间无法破坏。
“告诉时迁,盯死对面,传令林冲和扈三娘,林冲带领十骑火速堵桥,扈三娘第三营抽出一都急行军支援。”
李行舟立刻下令,面露担忧,如果事先知道后方有一座石桥的话,他定会派兵把守王家庄。
毕竟,这不只是简单的一座桥,这条河是天然的屏障,梁山贼寇占领石桥,便可派马兵不断袭扰。
虽说可以派兵驱赶,但梁山贼寇定会以石桥为屏障,像钉子一样钉死在那里。
到时候,梁山贼寇前后夹击,中间再来个穿插截断。
后果不堪设想。
看来这一仗打得太仓促,没有摸清楚周边地理位置就开打。
自己还是太相信地图,犯了个致命的军事错误。
想通关键之处,李行舟恨不得给自己狠狠来上一耳光。
他不害怕梁山马兵从平地上绕后,因为平地无险可守,只需要派骑兵驱赶,便可轻而易举压回去。
但有河隔绝,有石桥联通,性质就完全不一样。
这时候,武松察觉到李行舟的不安,没有骑马的他,视线几乎和李行舟处于同一水平,毕竟身高有两米多。
于是主动请缨:
“大人,让我去,我定让梁山贼寇过不了石桥。”
听到这话,李行舟一愣,侧头看向武松,稍微琢磨片刻,便点点头,但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:
“二郎,如果守不住就弃,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武松没有说话,只是戴上铁兜鍪,手持两把钢刀,大步离开中军,随后直接提着钢刀跑起来。
他身穿三层重甲却是身轻如燕,仿佛身上没有穿甲一样。
换作是普通人,只怕是没跑几步就累得气喘吁吁。
武松一路飞奔,中途没有休息,一口气跑了两里地。
他赶到石桥的时候,林冲和梁山马兵都还没有到来。
橙黄色的夕阳洒在桥上,桥的两头种着柳树,柳条垂入水中。
波光粼粼的河面,本应美轮美奂,现在却漂浮着浮肿的尸体,随波逐流。
桥墩下堆积着四五具尸体,上面有蚊虫叮咬。
空气中充斥着尸体腐烂的恶臭味。
武松走到石桥中间,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