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广花荣第一个跪下,双手撑地,真情流露道:
“哥哥,你这是折煞小弟,小弟这就为哥哥取那狗官人头,替李逵兄弟和王英兄弟报仇。”
他站起身就准备下城墙,却被吴用一把抓住手腕:
“花荣贤弟切不可莽撞,一切听公明哥哥安排。”
花荣看看吴用,又望望宋江,随后重新跪了下去。
其他梁山头领见状,有的满脸痛苦跪地,有的紧锁眉头,心绪不灵跪地,有的心不甘情不愿跪地……
城头上哗啦啦跪倒一片。
吴用轻轻扇动羽扇,嘴角带着一丝莫名的笑意。
因为他知道,梁山至少在短时间内拧成了一股绳。
他弯下腰,微微一拍宋江后背,然后轻轻扶起。
宋江心领神会,顺势一抹眼泪,站起身来时,还踉跄一下,随后双手对着乌泱泱跪一片的众头领虚空轻扶。
“各位兄弟请起,有各位兄弟相助,那狗官将不足为惧。”
站在边缘位置的秦明,嘴角一抽,满是不屑。
以往他都是站在中间位置,但因林冲下梁山一事,他慢慢被边缘化,直接脱离梁山的核心圈层。
宋江对他明显疏远,甚至暗地里多有防备和监视。
因为他发现花荣的妹妹变得喜欢打听自己的私事。
哎!林冲为何如此好命?自己为何如此……罢了罢了。
秦明心中暗叹,十分羡慕林冲,那份赦免文书上的御玺印章,依旧是历历在目,挥之不去。
……
城西门外。
李行舟下令大军停下,周围的麦田中一片绿意盎然。
少部分田里倒着几具尸体,密集的小麦里突兀插着箭矢,南面则有成片的圩田,里面蓄满了水。
“这就是打着替天行道的梁山好汉?”
李行舟骑马停在河岸,皱眉看着河中漂浮着尸体,有老弱妇孺,有精壮汉子,有些尸体被开膛破肚,看上去惨不忍睹,生前遭受了非人的对待。
跟着的武松眉头紧锁:“这……真是公明哥……宋江所为吗?”
栾廷玉满是愤怒道:“这群贼寇,简直是丧尽天良。”
李行舟深吸一口气,虽然眼前场景让他十分愤怒,但还是强制冷静下来,对于这种滥杀无辜。
他是天然仇视的。
毕竟,梁山贼寇,又有几人算是个好人?
打家劫舍是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