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色下,寂静的旷野上,一群人和一个人对立。
“杀!”
一群人大吼着,不顾阵型,一哄而上,准备乱刀分尸眼前之人,甚至忘记了用弓箭远程输出。
那大汉只是轻轻冷笑,手持朴刀,不退反进。
刀光剑影之间,数颗人头抛飞,滚烫的血液,顺着朴刀血槽拉出一条血线,洒在冲上来的数名贼寇的脸上。
冲在最前方贼寇伸手一抹脸,低头一看,月色下,猩红又滚烫的鲜血沾满手,恐惧瞬间涌上心头。
他抬头看向三米外的持刀汉子,恐惧爬满整张脸,斗志丢失,慌乱的转过身,不要命的狂奔起来。
一人逃跑。
接着就是一群人跟着跑。
那持朴刀的汉子不慌不忙,自顾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弓和箭袋,随后大步走到马匹前面。
稳定好弓和箭袋,翻身上马,高超的骑马技术,让他轻而易举驾驭胯下战马,双腿一夹马腹。
战马嘶鸣,双蹄发力,驮着持朴刀的汉子飞奔而出。
虽然是黑夜,但是借着月光和高超的控马技术,那持朴刀的汉子追上一名丢盔弃甲的人影。
一刀劈出。
那人影脑袋从中间裂开,扑倒在地。
只见那持朴刀的汉子一拉缰绳,朴刀往地上一杵,取下马背上的弓和箭,望着前方逃跑的三个人影。
连射三箭。
箭矢从人影后脖颈贯穿喉咙,就这样骑马点射,箭无虚发。
不多时。
旷野上恢复宁静,遍地尸体,晚风里有血腥味轻轻飘来。
那大汉勒马停下,抬起脑袋,望着趋近圆月的月亮,长长吐出一口浊气,帽子不知什么时候丢失。
“老天爷啊!我杨志三代将门之后,身怀绝技,武艺高超,这一次你一定要站在我这一边啊,不能在让我辱没祖上名声了,老天爷,我求你了,我真的求你了。”
杨志低下头,掩面痛哭,过了好一会儿哭泣声才停歇下来。
……
朝阳初升,露水打湿花草,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。
李行舟掀开营帐走出来,深吸一口气,接着伸了一个懒腰,整个人神清气爽,行军的疲惫一扫而空。
这时候,武松从营帐走出来,身上已经穿上甲胄。
李行舟回头,笑问:“二郎,感觉军中如何?”
武松想了想:“很累,规矩很多。”
李行舟哈哈一笑,回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