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经得起三个营的消耗。
要知道,军队不止发军饷,还需要有粮食和肉,以及各种军事器械。
像盔甲、弓弩、长枪……磨损时需要有人维修,损坏需要换新,人工费用和材料又是一大笔钱。
养军队就是一个无底洞。
“踏踏踏……”
忽的。
后方传来疾驰的马蹄声。
李行舟回过神来,转头看去。
只见一人一骑沿官道旁疾驰而来,那人手持丈八蛇矛,身穿一领单绿罗团花战袍,腰系一条双搭尾龟背银带,看上去威风凛凛,气势如虹。
那一人一骑在无数双眼睛注视下,来到李行舟面前。
马上之人跳下马背,长枪噗的插入泥土之中,上前两步,对着马上的李行舟,单膝下跪,拱手抱拳:
“林冲见过恩相。”
李行舟一愣,随后大喜,他没有叫林冲随军开拔,只是安排在州衙里住,现在主动追上来。
还张口一个恩相。
说明林冲已经彻底归心。
毕竟,此次对手是梁山贼寇,林冲不可能不知道,既然知道还追来,那便是已经划清界限。
当即,他跳下马背,弯腰轻扶起林冲,大笑道:
“林教头,你真是给本官一个大大的惊喜啊。”
林冲苦笑告罪:“恩相多次帮林冲,林冲如若不知感恩,与畜牲何异?只是昨日饮酒耽误了时辰,请恩相责罚。”
李行舟哈哈一笑,重重一拍他臂膀:
“不责罚,林教头愿随军出征,本官开心还来不及,怎会责罚?”
说着,他半转身,扭头看向已经下马的武松、扈三娘、栾廷玉、祝彪、孙立五人,满脸笑容:
“得林教头胜得十万雄兵啊!”
祝彪眉头一挑,神色如常,没有第一个开口说话,他看着林冲,知道此人曾是梁山头领之一。
攻打祝家庄时,此人赫然在列,所有他对于林冲没什么好感。
甚至有些仇视,只不过碍于恩相,他没有表现出来。
栾廷玉和扈三娘持同样的态度。
只有武松和孙立没有持敌意,最后还是武松开口:
“林教头这身武艺,天下少有,此行有林教头加入,自是如虎添翼。”
孙立笑着接话:“战场上刀剑无眼,还望林教头多帮忙。”
林冲有些受宠若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