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大勇面露茫然,竟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。
他害怕自己死了没人照顾娘,隔壁王叔占娘的便宜。
更遗憾没有娶到媳妇。
吴大勇有太多的牵挂和遗憾。
但是明天大军开拔,军令如山,又能做什么了?
可惜……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握着长枪疯了般的捅敌人。
他又扭头看向田七,问道:“你不怕死吗?”
田七一愣,沉默片刻:“我……无所谓,死不死都一样,反正一个人无牵无挂。”
说着,他迎上吴大勇的目光:“这次我要是死了,你应该就能当上都头。”
“啊……”
吴大勇翻爬起身,坐在石头上:
“算了,你还是别死,这都头当不当都无所谓,反正李大人也不可能给我找媳妇,我虽然平时看上去呆呆傻傻的,但心里清楚得很,李大人就是拿我打趣。”
说到这里,他无奈一叹:“只求李大人这次能安然无恙回来,不然我要是死了,我娘领不到抚恤金。”
田七瞥了他一眼:“我那份抚恤金一起给你娘。”
“啊?”吴大勇挠了挠头,尴尬道:“这不太好吧!”
“没什么不好的。”田七有些不耐烦:“你要不要?不要就算了。”
“要要要。”吴大勇憨厚一笑:“你给我当然要。”
这个田七和他从祝家庄一起出来,虽然同在祝家庄,但却没有见过一次,只听说是逃难到祝家庄。
不过,自从上次比武之后,他一直没有打赢田七,每次复盘都感觉自己能赢,下次一上场又败。
吴大勇已经败出心理阴影。
现在田七愿意给抚恤金,他自然乐意至极。
毕竟都头的抚恤金比较高。
一个军头加一个都头的抚恤金,虽然不能保障娘一辈子衣食无忧,但缩衣节食的过日子没问题。
田七转过身,没有看吴大勇,独自往左侧的营房走去。
安静的夜里只有田七的脚步声,营房外的灯笼将他孤单的影子投得很长。
走进营房,里面安安静静,充斥着压抑的氛围。
一张张床边坐着一名名士兵,似乎今晚没有人能入睡。
一双双眼睛看着走进来的田七,没有人开口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营房里的光线很暗,只能看清一个大致轮廓。
田七一路走到营房尽头靠墙的位置,从自己床上取出一个包袱来,提着包袱在众人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