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梁山将兵强马壮,接着只需边缘化人心不稳的头领。
宋江就可以继续稳坐钓鱼台。
不知不觉间,李行舟走回了州衙,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叫来管差役的官员,然后沉声道:
“今日你派去报信那差役,德行有亏,本官已经将他逐出州衙。”
听到这话,那官员身体一紧,恨不得将报信的差役抽筋扒皮,弯着腰,已经做好了被训斥的准备。
却听声音继续传来:
“你明里骂他一下,暗地里你们几个管事的官员商量一下,多少给他一笔钱,或者给他找一个活计,毕竟他也要养家糊口。”
那官员明显一愣,知州大人会在意一个小小差役的死活?
情况和他预想的完全不一样。
也没想到新任的李大人,会如此善待和体恤下面的人。
作为一名下属官员,他很愿意跟随这样的上司。
至少有人情味,出事也不至于将自己往死里整。
即便背黑锅下场也会好些。
他身体松弛下来。
“是,大人。”
李行舟摆了摆手:“下去吧!”
……
城中某处小院。
天色已黑,月亮高悬,月光像盐一样洒满地面,但空气却依旧燥热。
林冲坐在小院里,摆了一张小桌,桌上放有一只烤鸡和一坛酒,此刻正拿起土碗抿了一口酒下肚。
“谁?”
忽的。
林冲将手中土碗掷出,啪的一声,土碗碎成数片。
只见一个道士,拿着拂尘,背着松纹古铜剑跳下围墙,稳稳当当站在院中,月光下勉强能看清容貌。
公孙胜?
林冲深深皱眉,以前公孙胜找他不会感觉到奇怪,但现在来找他,其中就透露出一丝不同寻常。
“林教头,看来你下山后,日子过得不怎么尽人意,竟屈居在这小院里,浪费那一身本事。”
公孙胜用略带刺激的语气开口,眼睛看着坐着的林冲。
林冲没有看他,自顾道:“不是我想屈居在这小院,而是我还没做好决定,公孙先生来找我,应该不是来笑话林冲,有话但说无妨。”
公孙胜有些诧异,林冲什么性格他一清二楚,现在说出这一番话,表明不是没有施展抱负的地方。
这让他感觉事情棘手起来。
他走到林冲对面,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