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大嫂可有异常行为?”
李行舟一直提防着顾大嫂,如果说登州八人中谁最不安分,莫过于顾大嫂。
因为她有逼迫孙立劫大牢的前科。
扈三娘沉吟了一下,摇摇头:“没有,平时训练很卖力,也不曾触犯军律,私底下就和她相公孙新有来往。”
李行舟嗯了一声:“那就好,如果登州八人有异动……全杀,一个不留,你私底下和栾廷玉、祝彪通一通气。”
扈三娘身体一紧,恭敬领命,没想到恩相还提防着登州八人。
就在这时,校场上爆发出一阵喝彩,几人都朝校场上看去。
有一个都已经穿戴好甲胄,旁边赤膊军汉鼓响敲点,都头喊了一声号子,一百人排出进攻阵型开始前进。
有比试就有激情,校场上气氛高涨颇具感染力。
李行舟走到场边驻足观看,场中的考核还在进行,热火朝天。
眼下的阵型很简单,全部是步兵,李行舟虽然不太懂打仗,但也知道步骑是要互相配合的。
如果没有骑兵,很多战略目标达不到。
至于如何养骑兵?
还得慢慢融资,掏一掏士绅口袋才有钱买战马。
反正现在郓州钱庄已经开始向周边的府州县蔓延。
至于什么时候东窗事发,李行舟没有考虑过这问题。
“滚开,紧急军情。”
这时候,一名差役训斥拦人的士兵,眼里满是对臭丘八的嫌弃,语气趾高气昂,极为不善。
那拦人士兵畏惧的后退,州衙的人他得罪不起。
但军令如山,他又不敢贸然放人进来,如果事后追究责任,小则卷铺盖走人,大则人头落地,一命呜呼。
那差役见不放行,抬手就要打人,耳边却传来训斥:
“滚过来!”
那书吏动作一顿,寻声看去。
只见知州大人一脸阴沉的看着自己,他内心咯噔一下,额头冒冷汗,抬手轻轻一抹额头冷汗。
那士兵忙不迭让开路,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。
“大,大人,紧急军情。”
那差役小跑过来,弯着腰,战战兢兢,他敢大骂军营里的臭丘八,却没胆子挑战这位的威严。
李行舟发现刚才的动静引起不少人的关注,无数双眼睛看过来,似乎都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说,什么事情?”他冷冷开口,声音充满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