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大勇知道后面所剩的两都,很快就会赶回来。
他得抓紧时间提醒,也顾不上调匀自己的气息,站在众人前:
“一定记得顺序,记着穿主甲之前,一定要取头盔,我再说一遍,一定要取头盔……”
士兵们躺在地上,一脸认真的听着吴大勇嘱咐。
吴大勇很享受这种感觉,所有人都需要听自己的。
恍惚间,他有种飘飘然的感觉,险些站不稳,眨眨眼睛,强行稳定心神:
“记住,穿甲后立刻列队,要跟着鼓点走,谁要是走快或者走慢,老子第一个淘汰谁,到时候别说老子不给面子。”
士兵们眼中露出畏惧,军律给予了吴大勇权力。
毕竟考核淘汰的时候,都头和副都头的意见十分重要。
现在没了副都头和都头,那么吴大勇这个军头便充当临时意见员。
这是吴大勇前十多年的佃户生涯中没有体会过的感觉。
或许只在庄主身上看到过,却没想到自己也有这样的一天。
铛!
一声锣响。
第一营五个都到齐,鸣锣是正式休整的时间。
场中有人点起一柱香,烧完就是下一项考核开始。
看着点燃的香,吴大勇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催自己。
这让他很是不习惯,以前在祝家庄种地的时候,自由自在。
反观现在处处和时间赛跑,比不完的武,无穷尽的考核,人和人、都和都、营和营,还会有排名。
他不知道这种现象叫什么,就是感觉每天身心疲惫。
唯一开心的事情就是月底领军饷。
休息的时间仿佛只存在一瞬间。
随着铜锣声再次响起,吴大勇只觉得一阵阵尿急,他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一到考核都会如此。
即便已经参加过两次战斗。
虽然他身体很累,很想休息,但却有一种本能,驱使着他走进队列中,挨个检查士兵的甲包。
下一项考核是披甲效率,同时考核列阵的站位。
此时,校场上,有几名旗手拿着颜色各异的旗帜,走到了几个固定点。
如果披甲检查合格,就需要立刻排出进攻阵型,根据旗帜行动。
排名则按到达顺序。
“都他娘检查自己盔甲包,检查绳打死结没有,谁到时候要是拉不开,老子今晚打他个半死。”
吴大勇声音如雷,沿着队形走动着,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