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行舟闻声看去,却是微微一愣,只因开院门那人他认识,正是八十万禁军教头豹子头林冲。
林冲同样一愣,看着停在家门口的李行舟,一时间关门也不是,朝外走去也不是,僵在原地不知所措。
有意思!
李行舟展颜一笑,对着林冲轻轻点头示意,没有开口说话,只是用普通朋友的方式打招呼。
林冲立刻拱手抱拳:“见过大人。”
李行舟笑了笑:“林教头能下梁山,本官很欣慰,能来郓州城,本官很高兴,生活上如果遇见解决不了的困难,可以来州衙找本官。”
说完,他直接离开,没有要入院做客的意思。
林冲急忙向前一步踏出院门,看着李行舟和武松离去的背影,心中思绪万千。
这一刻,他真的认为李行舟只是单纯兑现承诺,无任何阴谋掺杂其中,这样一个纯粹的官员。
让他感到有些羞愧。
毕竟,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教头,那东京汴梁城里,棍棒教头不知凡几,他反而成了一个幸运儿。
说不感动是假的。
尤其是下梁山经历的事情,让他觉得亏欠李行舟太多。
他握拳一捶门板:“我林冲恩怨分明,这恩……我一定要还。”
……
走出巷口,李行舟回头看了看,记住了林冲住的位置。
他没想到,林冲真来了郓州城,起初只是想借林冲的事,通过赦免文书来瓦解梁山和二龙山内部的团结,然后趁机收编一部分人为自己所用。
不过现在看来,林冲显然已经有了投诚的意思。
或许是心中还有顾忌。
不过这意外之喜,让李行舟感觉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。
虽然林冲平时喜欢犹犹豫豫,但那一身本事却是做不得假。
如果有这样一个高手当保镖,左武松,右林冲。
自己何惧贼寇?
但他清楚,要林冲彻底归心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,需要循序渐进,而且还需要有手段制衡。
就比如武松有武大郎。
反正只要武大郎还活着,就可以完全不用提防武松,可以百分之百信任,这就是人的软肋。
想到这里,他侧头看向武松,问道:“二郎,公孙胜武艺如何?你有没有把握拿下他?”
武松沉吟了一下:“武艺不错,至于能不能拿下,我不知道,这个只有生死搏杀,才知道结果。”
李行舟轻轻点头,又问道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