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相视一眼,虽然心中早有猜测,但得到确切答案,还是忍不住替梁山贼寇捏一把汗。
因为这计真无解。
除非心甘情愿做贼寇,否则就不可能无动于衷。
不过,扈三娘还是疑惑,她看着李行舟,不解的再次问道:“恩相,如何让梁山贼寇相信我们?”
李行舟神秘一笑:“忘了赦免文书?”
“没有忘。”
扈三娘轻轻摇头,她是记得有这么一回事的,只不过没有当真,毕竟林冲得罪的当朝高太尉。
李行舟从怀中摸出那封赦免文书,递给对面而坐的扈三娘:
“看看就明白了!”
扈三娘将信将疑的接过,低头一看,瞳孔微微一缩。
下一刻,猛地抬头看向李行舟,不可置信的吞了吞口水:
“恩相,这,这是真的吗?”
李行舟笑了笑:“上面有御玺印章,当然是真的,本官还不想死,自然不敢伪造有御玺印章的赦免文书。”
栾廷玉眉头一挑,爬起身,走到扈三娘身后,看向那封赦免文书,上面清晰的字迹,红泥的印章。
让他神色恍惚一瞬间。
因为这代表的不只是简单的赦免文书,而是恩相背后之人的手眼通天,其背景的难以想象。
似乎他理解恩相必来的原由。
武松却是神色如常,因为他和栾廷玉、扈三娘等人不同,他知道大人的恩师是当朝太师蔡京。
那么能拿到赦免文书,也就不会让人感到十分意外。
扈三娘小心翼翼将赦免文书递回,眼中的恭敬之色更甚。
虽然她知道恩相各方面能力出类拔萃,但更多是对人的佩服,对其身份并未有过多畏惧。
现在她直接产生恐惧,是内心深处对权力的恐惧。
就像秦舞阳进秦宫。
李行舟接过赦免文书,和善一笑:
“这就是本官要来梁山泊的原因,只有林冲从本官手里接过这份赦免文书,才能撬动梁山的人心。”
栾廷玉拱手抱拳:“恩相高明。”
扈三娘正准备起身,却见李行舟抬手轻轻虚空一压:
“无需如此。”
扈三娘只好坐下,不然她也来一句:
恩相高明。
就在这时。
一名哨骑骑马冲进树林,来到不远处的位置,勒紧缰绳,跳下马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