哽咽一声,他快速穿戴整齐,站在床前仔仔细细整理衣袍,生怕有一点瑕疵,调整好心态。
拿起一旁的长枪,转身迈过门槛,看了一眼屋内陈设,嘎吱一声关上房门,大步朝外走去。
没有一丝留念,脚步轻快。
这时候要是有人拦,他会毫不犹豫的长枪出手。
站在门外的秦明,忽的一愣,看着身穿绿色团花战袍走来的林冲,竟看出几分意气风发,春风得意。
林冲对秦明爽朗一笑,没有说话,只是从他身前走过,步伐沉稳有力,掀起一阵自由的风。
好似那笼中雀挣脱樊笼,从此海阔凭鱼跃,天高任鸟飞。
秦明苦笑摇头,跟了上去。
阳光明媚,草长莺飞,林冲扛着长枪走到梁山泊的路上。
一个个梁山头目走出院子,看着洋溢笑容,恍若换了一个人的林冲。
有人满脸气愤,嗤之以鼻,甚至暗骂没有骨气,有人满眼艳羡,希望那个幸运儿是自己……
但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拦。
虽然林冲平时做事犹犹豫豫,摇摆不定,还不愿杀人,但是这一刻的林冲,如果有人胆敢上前拦截。
必是刀枪相见,不死不休。
林冲有多厉害,他们心知肚明。
可惜杨志在二龙山,不然得到消息那一刻,只怕早已是飞奔而出,去求那郓州知州李行舟了。
随着林冲走动,越来越多的梁山之人跟在他身后,因为众人也好奇,那赦免文书是真还是假。
哗啦啦汇聚的人群,竟诡异般的安静,没有人喧哗,只有踏踏踏的脚步声和掀起的满天尘埃。
“军师,这……如何是好?”
宋江站在远处的坡上,看着源源不断汇聚的人流,满脸着急,双手一抖一抖的,如同热锅上的蚂蚁。
平时从容淡定的吴用,此刻眉头紧锁,神情凝重。
他羽扇也不扇了,满腔的阴谋诡计,在李行舟光明正大的阳谋面前,显得是如此的滑稽可笑。
一旁的宋江见吴用一言不发,顿时急得跳脚。
“军师,你倒是说一句话啊,人群现在都快走出山寨了。”
他来回踱步,看着地面,急得都快忍不住掉眼泪。
吴用轻轻摇头:“哥哥,不是我不想说话,是我无话可说,谁能想到,那李行舟真能搞来林冲的赦免文书,一个能让高俅点头不追究的人,朝堂之上就那么几个,我又有什么办法阻碍?”
说到这里,他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