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,他微微弯腰,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样子:
“哥哥,此错不在你,就算没有你,众兄弟也会来郓州城救人,要说谁最恶,当然是杀我梁山好汉的李行舟,此人只怕早就算计我等,知道梁山义字当头,才特意设了这么一个局。”
他这番话,目的很明确,将梁山内部矛盾转移到李行舟身上,让众人有一个清晰的情绪宣泄口。
同时快速稳固失败后的人心。
果然!
听到这话的梁山众头目,群情激愤,不少人捶地、捶树干,咬牙切齿,恨不得将李行舟生吞活剥。
有人直接红温,当场问候了李行舟十八代祖宗。
当然,也有头脑清醒的,比如鲁智深、林冲、秦明、杨志等数位头领,此刻站在很远的位置,一言不发。
只是静静地看着群情激愤的众人。
鲁智深一拍树干,树叶哗啦啦落下,看着远处的吴用,眼中诞生了一丝异样,但没有表现出来。
林冲拍了拍肩头树叶,转过身:“我先走一步,梁山再见。”
倚靠在树干上的秦明,忽然睁眼,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林冲离开的背影,快速收回目光,继续闭眼假寐。
杵在地上的狼牙棒,没有一丝血污,干干净净。
抱着宝刀坐在石头上的杨志,敏锐的捕捉到秦明的异色。
他心中冒出一连串疑问。
但他知道,如果上前询问,秦明和林冲一定不会告诉自己原因,甚至因此被提防,那将无法再窥视。
此时,宋江擦了擦泪水,抬头望望从容淡定的吴用,又看看包扎虎口的晁盖,心中措辞一番,开口道:
“哥哥,军师,这李行舟接二连三坏我梁山好事,如若不除,只怕是后患无穷,说不定将来会威胁到梁山。”
晁盖一愣,随后笑道:“贤弟多虑了,梁山八百里水泊,那李行舟要是敢来,我定叫他有来无回。”
吴用轻轻点头:“虽说两次败于李行舟之手,但李行舟威胁不了梁山,不过李行舟不除,我等会被困于梁山。”
“但如何除此人?”
晁盖皱起眉头,犯了难。
说实话,他现在对李行舟有点心理阴影,明明是万全之策,却没想到最后劫法场还是以失败告终。
吴用自信一笑:“两位哥哥,我们可以先厉兵秣马,等兵强马壮,出兵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