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贼寇让他大出血,军械折损、士兵抚恤、伤员救治等一系列后续问题,都需要大量的钱。
显然。
州衙拨不了这笔款。
这笔款需要自掏腰包。
当然,也不是一无所获,这一仗快速确立起他在郓州的威望,让士绅和百姓明白一件事情。
他能守护郓州,不惧贼寇。
不过在祝彪眼里,李行舟捅杀梁山头目十分具有冲击力。
毕竟,在他的认知里,读书人通常不屑于做杀人这种事情。
甚至不会去提起刀,而李行舟打破了他的固有认知。
原来读书人也这般有血性。
周围哀嚎声不断,李行舟扫视一圈尸横遍野的街道,心中怒火随那一刀平息,当即沉声下令:
“你先救受伤的人,这囚车上的几人压去军营,追杀梁山贼寇的事情,本官已经交给了栾教师和扈三娘。”
不能继续绞杀梁山贼寇,祝彪颇感有些遗憾。
但军令如山,他莫敢不从,拱手抱拳:
“是,恩相。”
李行舟轻轻一摆手:“去吧!”
随后,他脱去外层扎甲,脱去锁子甲,顿感浑身一松,耸了耸肩,肌肉传来一阵阵酸痛。
刚才穿着两层甲,只是抬起一只手,李行舟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。
那一刻他才意识到,能穿重甲战斗半天的都是狠人。
想到狠人,他看了武松一眼,发现对方面不红,气不喘,三层重甲穿身上,似乎和没穿一样。
说不羡慕那是假的。
李行舟活动了一下胳膊,看向梁山贼寇逃走的方向:
“我们去看看。”
说完,他踩在尸体上,亦步亦趋的朝那个方向走去。
武松将铁兜鍪交给一名官兵,大步跟了上去。
……
太阳当空炙烤着大地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。
宋江、晁盖、吴用等人躲进一家院子,一伙人浑身浴血,狼狈不堪,脸上都有颓废之色。
这时候,花荣冲进正屋,推开神龛前的四方桌,蹲下身,抓住一个隐蔽的铁环,用力往上一拉,尘土飞扬。
一个漆黑的地道口出现。
“各位哥哥,快走,那些官兵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会追过来。”花荣对着外面的一伙人大喊。
晁盖看了一眼灰头土脸的众兄弟,一咬牙,从牙缝中吐出一个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