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刻精神亢奋,根本没留意到枪杆被贼寇死死抓着。
直接一松手,贼寇扑倒,他冲上前,一脚踩住那贼寇的后背,像平时挖土摇锄头那样,将枪杆摇晃几下。
那贼寇面孔朝地,口中不停吐出大股的血水,面目狰狞扭曲。
吴大勇死命的往上一拔,贼寇身体剧烈挣扎起来。
噗嗤将枪杆抽出,鲜血随之喷涌如泉。
要是在平时,吴大勇肯定会吓得哆嗦,但此时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,他无所畏惧,提着长枪继续追击。
吴大勇冲在最前面,只要是持刀的人,他不管不顾的刺杀。
什么扎草人,什么扎木头人,什么武艺训练……
他忘得一干二净,唯一记得乱捅乱杀。
他脑袋一片空白,不管是谁在前面,只要不是和自己一样的衣服,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一枪捅过去。
吴大勇一路乱杀,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疲倦,精神十分亢奋。
忽的,前面出现个熟悉的人影,鼻梁上有条刀疤。
是那个刀疤田七。
吴大勇立刻认出来,脑袋恢复些许清明。
田七的圆盾已经不见,只剩一把锯齿状的腰刀。
此刻坐在两具叠着的尸体上,挥动着那锯齿状的腰刀,疯狂砍杀,刀身血红,随着挥砍血水拉丝般甩飞。
这条巷子的贼寇已经死完,一眼看去遍地尸体。
吴大勇停下脚步,疲惫感涌遍全身,他脱力向后倒去,砸在尸体上,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,呼呼喘气。
忽然。
旁边的尸体蠕动了一下,吴大勇看去,右手捡起墙脚的一块石头,爬过去,朝着那人的脑袋一砸。
软绵绵的,没有什么力道,只在那人额头砸出一个小口。
吴大勇粗重的呼吸,休息片刻,丢掉了手中石头,捡起地上掉落的箭矢,箭头对准那人脖子,噗的一声扎了进去,那人抖了一下,便没了动静。
吴大勇全身瘫软,仰躺在尸体上,眼睛看着明晃晃的太阳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,四周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……
街道上,此时一片狼藉,堆积半人高的尸体墙,鲜血嘀嗒嘀嗒,李行舟不顾官员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他扒拉下头盔,随意丢在一旁,双目愣愣看着尸体墙。
他感觉胸口堵得慌,同时伴随着说不出的痛觉。
那些是他辛辛苦苦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