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用向前移动了一步,一手压着窗框,看着走来的官兵队伍:
“哥哥说得在理,我们有八百兄弟,街道狭窄,官兵铺展不开,救出被困的兄弟未尝不可。”
宋江观察了其他几人片刻,知晓大家都有劫法场的意思,于是一拍桌子:“好,花荣贤弟发信号。”
“是,哥哥。”花荣拉弓搭箭对准天空,射出一支哨箭。
……
“果然来了!”
李行舟看向天上的哨箭,跳下马背,周围刀盾手立刻围上来。
观望的百姓一哄而散,路两旁的商铺纷纷关门。
热闹的街道变得死一般的寂静,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兆,
“大人,梁山贼寇果然来了,看这样子是有备而来。”
祝彪满脸兴奋,徒步穿过刀盾兵组成的军阵,来到李行舟面前。
“不可大意。”李行舟叮嘱道,随后抬头看向左右紧闭门窗的商铺。
四周很安静,但隐隐约约能听见拉弓搭箭和刀片碰撞的声音,以及踏踏踏的脚步声回荡在寂静的街道上。
官兵已经完成布防,一营士兵以李行舟为椭圆中心,沿街道拉开阵型,刀盾兵列队挡在外面,长枪手排列整齐,弓弩手上箭完毕,严阵以待。
李行舟推开挡住视野的两名刀盾手,看清结阵完毕的队伍,这才长松一口气。
他为了这营士兵,拨了一大笔军饷,每人一个月军饷高达两贯,比原先翻了几倍,甚至比东京的禁军还高。
武器装备更是焕然一新。
如果这般大力扶持下,还是表现得像一群乌合之众,那他会毫不犹豫的换掉祝彪和栾廷玉。
不过,现在看来表现很好。
“告诉扈三娘,凡是后退者斩,凡是丢掉武器者斩,凡是冒进者斩。”李行舟一口气连说三斩。
祝彪立刻拱手抱拳:“是,大人。”
李行舟一挥手让祝彪下去戒备。
他知道,梁山贼寇就藏在小巷和民房里面,此刻只怕在酝酿,随时都有可能发起突然袭击。
这次行动他是提前布局,尽管知道郓州城里的士兵不堪重用,但还是抽调了一部分沿预先规划好的路线埋伏。
并且许以重利。
一颗贼寇脑袋一贯钱。
至于这群乌合之众能否有用?
李行舟并不在意,他只要这群乌合之众起到威慑效果,最好能干扰梁山头目对局势的判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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