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秀眯起眼睛,抬起双手遮挡阳光,戴着镣铐的手,似乎举得很吃力,顿了数息他被人推搡一下。
“快走,别他娘磨磨蹭蹭。”
石秀回头一看,是个拿着长枪的官兵,正催促他走路。
转过脑袋,石秀拖着镣铐,缓慢的朝囚车走去。
几日来的食不果腹,他已经没了力气,走路时摇摇晃晃,稍有不注意,都可能身体一歪摔倒在地。
他走上囚车,扭过脑袋。
看着倒地的梁山头目被官兵拳打脚踢,各种辱骂,又被官兵从地上架起,像丢垃圾一样往囚车上一扔,死活不管。
开裂的嘴唇,干渴的喉咙,让石秀张嘴骂人都做不到。
这时候,哗啦啦一阵喧哗,官兵们整齐列队,让出一条道来,石秀看去。
只见一个年轻官员骑马而来,身旁跟着一名骑马的大汉,那年轻官员他认识,并且十分熟悉。
很快。
那年轻官员骑马来到他的囚车旁停下。
“石秀兄弟,你的情况本官看了,问题不是很大,不过手段急了一点,改过自新的机会还是有的。”
李行舟微微一笑。
短短三日,抓来的梁山头目纷纷交代了关于自己所做的事情,有的被逼无奈,有的天生坏种。
当然,处理结果自然不同,像杀人放火,逼良为娼的纯种坏人,李行舟赋予他们死刑。
像石秀此类人可以宽容处理。
石秀听到这话,冷哼一声,别过脑袋,虽然看上去十分硬气,但面对死亡没有人能保持平心静气。
李行舟笑了笑,不再说话,轻轻一夹马腹上前。
两侧昂首挺胸的官兵,队列整齐,隐约间有股肃杀之气弥漫。
“恩相!”
祝彪身穿一身扎甲,手持长枪,骑马赶过来,一看之下真有几分少年将军的模样,锋芒毕露。
李行舟打量他一眼,笑道:“有点模样,不过还需要沙场历练。”
祝彪不好意思一笑,回到正题:
“恩相,城东五百军士全在这里,有一半披了扎甲,这次要是梁山贼寇敢来,定叫他们有来无回。”
李行舟点点头:“不错,但不可大意,梁山贼寇狡猾无比,其中有几人武艺高强,单人便能破阵,记得将弓弩准备好,一旦有人试探破阵就射回去。”
“已经准备好了,属下亲自带队。”祝彪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。
李行舟嗯了一声,抬头看了看天空,万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