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衙大牢梁山草寇不敢硬闯,收买狱卒不现实。
毕竟没有谁会铤而走险,为了一点钱弄得家破人亡。
唯一的可能就只剩劫法场。
“劫法场!”
李行舟低喃一句,抬起手轻轻往窗户栏上一拍,沉默半刻钟,随后转身朝房间外面走去。
招呼上武松,径直往州衙大牢而去。
……
州衙大牢。
空气中弥漫着腐臭味和尿骚味,浑浊不堪。
梁山头目被集中关押在大牢最深处,为了防止这群人搞事情,每一个人都戴着沉重的镣铐。
“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!”
时迁四仰八叉躺在地上,生无可恋的望着天花板,上面有蜘蛛网,耳边传来老鼠溜达而过的稀疏声。
隔壁间的石秀瞥了他一眼:“别想了,这州衙大牢出不去,等死吧!”
“可我不想死啊!”
时迁欲哭无泪,微微侧头看向坐在草地上的石秀:
“你说,会有人来救我们吗?”
还不等石秀开口,对面牢房里的杨雄冷哼一声,愤怒道:
“你要是不偷那只报晓鸡,我们岂会沦落至此?还想有人救你,别做梦了。”
闻言,时迁暗自叫苦,他早已后悔,每想起偷那只报晓鸡,他就恨不得给自己两耳光,骂自己嘴太馋,手太欠。
石秀缓和关系道:“哥哥,你就别怪时迁兄弟了,谁知偷一只鸡,会惹出这等祸事来,时迁兄弟也受了无妄之灾。”
“偷鸡摸狗之辈。”杨雄看向时迁,满脸瞧不上。
时迁摆正脑袋,也不去看杨雄,对这刺耳的话置若罔闻:
“你就骂吧!反正都得被砍脑袋,没什么不一样。”
杨雄一肚子怒火,如果不是过不去,他恨不得捶死时迁。
其他梁山头目看着不时吵上两句的三人,习以为常。
不过,每一个人表现各不相同,有的认为梁山诸位哥哥一定会下山救自己,有的认为死定了。
“啪,啪啪!”
忽的。
鼓掌声清脆的回荡。
瞬间吸引所有人的注目,一个戴着长耳官帽,穿着大红官袍的年轻人,从幽暗的环境里显现而出。
众人瞳孔陡然一缩,有几人下意识别过脑袋,身体微微颤抖,似乎很害怕这个身穿官袍的年轻人。
也有人怒目而视,恨不得生吃其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