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恩相。”扈三娘当即领命。
随后,李行舟和武松出了军营,结束了这次城东军营之行。
……
城东军营外的酒楼里,二楼靠窗户位置,一扇窗户裂开一条不大的缝隙,透过缝隙正好能窥视整个军营。
“我们这位新任知州大人火气很大啊。”
王恪笑了笑,端起桌上的茶杯,吹了吹上面浮沫,小小的抿了一口,甘甜茶香充斥着他的味蕾。
对面坐着的幕僚皱了皱眉:“大人,这事您看要不要向朝廷……”
王恪摇了摇头,轻轻放下茶杯,一副温顺和蔼的模样。
“这事不能由我上书,要找一个嫉恶如仇的御史上书弹劾,不过这事不能急,得缓一缓,先找个和我们没有关系的人,将这事捅到东京去。”
那幕僚点点头,但又面露担忧,心中措辞一番之后,开口提醒:
“大人,这李行舟是蔡太师举荐的,这样做会不会得罪太师?”
王恪没有立刻回答,他抬起手,轻轻推开裂了一条缝的窗户,看着外面空无一人的街道,泥地上还残留着血迹和牙齿,只是深寒的冷冷一笑。
“得罪?这李行舟都骑在我头上了,我要是继续当缩头乌龟,跟着我的人怎么看?会不会以为我怕了这位新上任的知州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向对面的幕僚,面目突然狰狞:
“我不相信,他不知道这城东军营是我的人。”
那幕僚沉默了,知道王恪这次是动了真火,只是谁也没想到,新任知州上来第一把火就烧向军营。
王恪脸上的狰狞如春风化雨般褪去,他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,轻轻摇头晃脑,一副满脸享受的神情。
“我当然知道一次弹劾扳不倒这位背景通天的知州,但三人成虎的故事,你可听说过?”
那幕僚立刻恍然大悟,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,送上一记马屁:
“大人高明,这事只要多次让官家听见,蔡太师也保不了李行舟。”
王恪微微一笑,享受这种吹捧和崇拜的眼神,他放下茶杯,站起身来,一边朝楼下走去,一边嘱咐道:
“不留痕迹!”
说完,他已经消失在视野之中,再次出现时,是在州衙大门外。
此刻,王恪满脸焦急,仿佛天要塌下来一样火急火燎跑进州衙。
“李大人,大事不好,城东军营里的士兵拿着哨棒满街打人。”
他的声音很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