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客们一边赶路,一边听故事,一种莫名的认同感,就这样潜移默化的诞生在庄客的心底。
甚至认为跟着李行舟是一件幸事。
“李大人,还真是不一样。”
骑马的扈三娘回头看了一眼侃侃而谈的李行舟,满是钦佩之色。
在她的认知里,当官老爷压根看不起庄稼汉子。
更别说和庄稼汉子聊天了,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祝彪轻轻一笑:“恩相绝非池中之物,郓州能有恩相,也算是老天开眼,武大哥你说是不是?”
武松笑了笑,吐出两字:
“当然。”
而走在拉货马车旁的孙立八人,此刻神色各异。
路途中,八人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,似乎另外七人对孙立有怨气。
孙立很识趣,埋头赶路。
“伯伯,你……哎!”顾大嫂还是忍不住开了口。
她对孙立出卖梁山是有气的,但是现在木已成舟,只能认下。
孙立一副我心里苦的表情:
“弟妹,你可知,要是我不答应,大家都得死,那时候被逼无奈,大人又承诺替我们洗刷冤屈,我不得已而为之。”
顾大嫂抬头看了眼李行舟,这几天时间接触下来。
她发现这个年轻知州公正严明,做事光明磊落,和一般的官府之人截然不同,最重要一点是,知人善用,心胸开阔。
“哎!”她叹了一口气:“我们坏了道义,现在只能……”
这话的意思很明确,现在梁山去不成,只能跟着李行舟。
孙立自然听出来了。
其他几人面面相觑,最后纷纷点头,其实他们挺愿意追随李行舟。
因为李行舟背景深厚,又是郓州知州,得到这等大人物赏识。
还当什么梁山草寇?
反倒是戴着镣铐的杨雄、石秀、时迁三人,满脸苦涩,他们没想到投靠梁山不成,反而被官府抓住,罪上加罪。
“早知道就不去梁山了。”
时迁满脸后悔之色,脚上的镣铐叮叮当当作响,脚腕裤腿上有血液渗出。
杨雄瞥了他一眼:“你要是不偷那只报晓鸡,我们会有今天?”
“就是,你偷什么鸡嘛!”石秀帮腔。
时迁一脸不爽:“吃鸡的时候,也没见你少吃。”
石秀一时语塞,别过脑袋,不想和时迁搭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