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城剩余还可能浇灌田地,充当肥料肥沃土壤。
站岗的庄客纷纷向打招呼,似乎庄上的人都对他很尊敬。
李行舟一一点头回应,还以微笑。
“大人,你没事吧?!”祝彪第一时间便注意到李行舟,立刻小跑迎接,面露担忧的问道。
李行舟笑了笑:“不碍事,现在已经缓过来了。”
因为呕吐的原因,他此刻的脸色看上去有些苍白。
“宋江大军有何动向?”李行舟一边询问祝彪,一边看向寨外。
寨外,有梁山草寇的明哨七八人,此刻坐在树荫下,马匹拴在一旁的树上,不时眼睛看向祝家庄寨门。
祝彪沉吟了一下:“有些奇怪,根据探子来报,梁山草寇好像在拔营,看上去是准备撤回梁山的架势。”
拔营?
李行舟忍不住冷笑:“这不是拔营,这是装作撤退,让我们放松警惕,然后和孙立里应外合,一举攻破祝家庄,到时候祝家庄从上至下,将无一活口。”
祝彪愣了一下,随后心生胆寒,望着树荫下的七八名梁山草寇,眼里已经满是怒火和杀意。
“大人,今晚梁山草寇会杀回马枪?”
李行舟摇了摇头:“不知道,不过我们可以配合宋江,庄子实行外松内紧,让人事先埋伏好,训练的三百人穿上官兵的衣服,给宋江来个狠的。”
现在三百伪装成官兵的贼寇伏诛,消息完全封锁死。
李行舟准备打个信息差。
虽然祝家庄的兵力不足以吞下梁山草寇大军,但打出致命一击,将其打残废完全没有问题
说不定,还能抓几个草寇头头。
祝彪十分认同的点头:“只要梁山草寇上当,这次我定叫他有来无回。”
“不可!”
李行舟制止道:“留一堵三,我们兵力不够,如果梁山草寇走投无路,最后肯定会临死反扑,说不定会出现变故。”
祝彪恍惚片刻,拱手抱拳:“多谢大人提醒。”
“沉稳一点。”
李行舟拍了拍他肩膀。
与此同时。
栾廷玉和孙立酒过三巡,两人一阵推心置腹,说起往日学武的时光,那是涕泪横流,声音哽咽。
“师兄,你……哎,就说了吧!”栾廷玉醉醺醺。
孙立被顾大嫂逼着加入梁山,拿不定主意被迫妥协。
此刻,他再一次陷入同样的境地,只不过逼他的人不是顾大嫂,而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