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想拿着孙立的人头,去梁山草寇大营外溜达一圈。
见众人都看向自己,李行舟有种自己才是祝家庄庄主的感觉。
其实,这段时间潜移默化的影响,祝彪、祝朝奉、栾廷玉等人,心中已经将李行舟当作了主心骨。
当然,这和李行舟是郓州知州有关系。
但最重要的是,这段时间他表现出来的能力,训练士兵,阵前分化梁山,今日识破梁山奸计。
不但他们拜服,甚至连祝家庄的庄客都拜服。
毫不夸张的说。
李行舟无形中已经掌握祝家庄。
“栾教师,本官有个事情要麻烦你。”李行舟看向欲言又止的栾廷玉。
栾廷玉拱手抱拳:“大人尽管吩咐。”
李行舟笑了笑:“栾教师无需紧张,本官不会让你做同门操戈的事情,是要你劝降病尉迟孙立,让他继续为朝廷效力,当然他得说出和梁山的计划。”
栾廷玉心中颇有几分感激,他真害怕李行舟让他做同门操戈的事情,毕竟说到底孙立是他的师兄。
当即,他领命道:“是,大人,在下必让师兄迷途知返。”
李行舟摆了摆手:“去吧,本官等你好消息。”
在栾廷玉离开之后,李行舟看向剩余的众人,满脸严肃:
“各位,这几日的顺风顺水,祝家庄从上至下开始散漫,甚至是娇纵,从现在开始全面戒严,谁要是敢放松警惕,本官饶不了他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看向有些懵的祝朝奉:
“祝太公,你说了?”
祝朝奉一激灵,立刻领命:“全听大人所言。”
李行舟严肃的脸上浮现出笑意,话锋一转,耸了耸肩:
“各位,说实话,本官只是个外人,你们才是主人,寨破本官无非逃回郓州城,你们了?你们一家老小在这里,你们能跑去什么地方?”
此言一出。
众人皆沉默,因为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“哎!”李行舟轻轻一叹,抬手拍了拍祝彪肩膀:“别大意,你家在这里,你爹娘兄长在这里,战争是残酷的。”
说着,他目光扫过众人:
“各位,如果祝家庄躲过这次劫难,本官会带几人和本官去郓州城,这代表什么,不需要本官说了吧!”
恩威并施,是上位者惯用的手段,因为它好使有效。
果然。
祝彪、祝龙和祝虎此刻都十分激动,仿佛名额已经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