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没有着甲的官兵全到校场。
而此刻,李行舟站在高台上,望着乱糟糟的人群,嘴角露出一丝冷笑,他朝武松轻轻点头示意。
武松立刻大步上前,一把掀开木箱盖,白花花的银子出现,阳光折射,夺目刺眼,瞬间吸引了人群的注意力。
一双双贪婪的眼睛盯着箱子,有人控制不住吞咽口水。
校场诡异的安静下来。
也就在这时,李行舟突然暴喝一声:
“杀,一个不留。”
下一刻。
只听旁边的楼房里传来箭矢破空声,巷子里,田埂下,接连响起震耳欲聋的喊杀声。
数百手持朴刀的庄客冲出,团团围住手无寸铁的三百官兵。
箭矢如暴雨般倾泄,密集的人群不断有人中箭倒地。
倒地的官兵在地上哀嚎蠕动,接着被同伴无情的踩踏致死。
一些人试图冲垮包围,但迎接他们的是泛着寒光的朴刀劈下,一时间血肉四溅,哀嚎不断。
庄客们合围而上,手中朴刀起起落落,楼房上的弓箭手,瞄准点射,一面倒的屠杀很快有了结果。
阳光暴晒,校场上遍地尸体,鲜血染红了黄泥地。
空气中飘荡着刺鼻的血腥味,场面血腥无比。
高台上的李行舟一个没忍住,蹲在高台边呕吐不止,口水鼻涕,泪水不止,毫无形象可言。
武松站在一旁,看着呕吐的李行舟,微微挑眉,似乎很是意外。
毕竟,在他的认知里,李行舟做事向来深不可测。
却不曾想会因杀人而呕吐不止。
难道不应该是面无表情吗?
“大人,你不要紧吧?”祝彪走上前,关心的询问道。
李行舟摆了摆手:“早上吃坏肚子,不要紧。”
祝彪砸吧砸吧嘴。
他知道,这是要面子的话,但作为铁杆马仔,这时候因识趣离开,毕竟看见上司出丑不是一件好事。
下一刻,他很识趣走开,仿佛从来没有看见一样。
武松也去盖木箱,只留李行舟一个人蹲在那里呕吐。
……
祝家庄大厅里,原本热闹交谈的几人忽然笑容一敛,面面相觑,若有若无的喊杀声传过来。
“这是?”祝朝奉噌的一下站起身:“梁山草寇攻寨了?”
孙立一脸疑惑,心说军师也没说会派人来攻打祝家庄啊?
他起身看向身后的小尉迟孙新,双尾蝎解宝,